“雪歌,或许你不知道,我和子南,被他赶出来了”。佟笑礼苦笑。
“啊――”,雪歌惊呼一声,赶出来?拓拔残尽然将他们赶出来了,人人都知道笑礼和子南对他有多重要,对日月集团有多重要,他到底是哪里想不开,将他们赶出来。
“直到你回到他的身边,我们才可以再度出现”。
呃?
一切问题,尽推在了她的身上,雪歌苦笑。
“他很坚持,不曾停顿过到处找你,雪歌――”。佟笑礼顿了一下,那边,雪歌应声。“你该知道,如果让他知道你已经生下他的儿子,他更不可能放手的”。
这一点,任谁都知道。
就是瞎子在听到他的大吼之后,也会明白了。
雪歌摇头,半晌之后,才知道,对方看不到她的表情和动作,“从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是惯性使然,需要适应的时间多一些,才半年时间,不长”。一年,二年,甚至三五年,那时候,他定然会习惯。
会放开――
“如果你坚持的话,那好吧”。没有异议,佟笑礼答应了。
简子南接过电话。
“雪歌,不要忘了你说过的话”。
“咦?”。
“时常打电话回来告诉我们你的情况,好让我们安心”。
“――嗯,我会的,你们要努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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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笑礼和简子南被赶出日月集团之后,不曾再踏入过日月集团半步,因为――这是拓拔残的强硬命令,他们不得不尊守。
不过――
只要是身处日月集团,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两个只是不曾在日月集团出现,并非真的离开了日月集团。
他们从明的,变成了暗的。
日月集团的事,他们仍然是帮上了一手。解了总裁大人的忧。
这半年――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拓拔残慢慢的将人手所都撤了下来,时间太久,太浪费,并不符合实际效益。
虽然,那并不是他所在意的。
这是离开半年,首次,佟笑礼和简子南同时出现在日月集团的大楼中。
从总机小姐惊怔到惊喜的表情开始,一路上,都是这两种表情,每个人都是,夸张的还会大声吹口哨,以示欢迎。
“总裁,佟先礼和简子南现在要上去二十九楼”。总机小姐不敢再多说一句,未等到拓拔残有任何的反应,她便按下按扭,让自己多喘口气。
每听一次总裁大人的声音,她会觉得自己又老了十年――呃,离地府又近了一步,真是邪门至极的念头。
电梯,在二十九楼停下。
二十九楼,空荡荡的完全没有丝毫的人气,日月集团还在发展,如果不是佟笑礼和简子南在暗处一直帮着,日月集团,怕是早就摇摇晃晃了。
拓拔残的心,不在这里,哪怕,他的人,天天都在二十九楼。
那间大大的别墅,他极少回去。
对他而言,似乎在哪里,已经没有了区别。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佟笑礼和拓拔残互视一眼,而后,同步进入,办公室内,空荡荡的,桌上也是空荡荡的,与以前是完全的不同,所有的杂物都被收掉了,该摔的,也被拓拔残摔得一干二净。
他,冷冷的睨着两位半年不见的部下。
“大哥――”,简子南恭敬的叫了一声,垂下头。
“大哥――”,佟笑礼亦是。
“她回来了?”。冷冷的,射入骨的风袭来。
“没有”。
两人同时摇头。
“那你们回来干什么?”。
“大哥――”。佟笑礼抬起头,脸上无笑,神情严峻,“雪歌昨天打电话过来了,昨天是孩子满月的日子,是个男孩,名叫安理”。
一瞬间,拓拔残的脸宠近乎扭丑,双手紧握成拳,那双黑幽却布满红丝的眼,牢牢的锁住佟笑礼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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