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白色信封

我和腾柯一愣,腾柯问道:“你不是不回来了么?怎么又突然在我们之前回了家?”

尚珈耸肩,“临时决定的,挂了你们的电话,那边的会议就取消了!我也是刚进屋,换了身衣裳!”他说着就走到了我面前,捡起地上的零碎,归置好,说:“你们刚刚在门口谈什么呢!今晚要亲自下厨吗?”

我胡乱的点头,“恩……没谈什么,今晚在家吃……”

腾柯走到他身边,扯过他的手臂,说道:“你接管财务部门的事还没和我讲清楚!你这次出国,到底去了哪里!又为什么出国……”

腾柯的问题很多,听的尚珈不耐烦,他推开腾柯的禁锢,仰声说:“加拿大!我去了加拿大!一个藏着冤魂的地方……”

冤魂……听到这个词,我身子一颤,这到底是什么寓意,为什么说加拿大藏了一个冤魂?

腾柯的眼神明显闪躲,他抓着尚珈的衣领,斥责:“你到底想说什么!”

尚珈冷笑:“我想说什么?我有什么可说的?你藏人的功夫还是挺深的!不过我最后还是没见到活的!”豆尽岛圾。(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两人之间的视线迸发出无数闪光,好像一根火柴,就能将这两人引燃!

腾柯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尚珈继续:“怎么?我猜对了?你还是把他的尸体留在了加拿大?”

尚珈的话说的朦朦胧胧,就连我听的也是云里雾里,什么叫做尸体在加拿大?难道又出人命了?那这人我认识吗?

腾柯没回答,听他说完这些话,反应了小一会儿,然后他挪动双腿,渐渐向后退了两步,脸色也开始放松,“你是想激将我吗?用这些模模糊糊的话……”

尚珈顿了好久,面色开始狰狞:“所以你到底背着我们做了什么!”

腾柯没理会,转身就回了自己房间,他好像已经看穿了尚珈的那点小心思,所以选择不作答。

可作为旁观者的我,依旧是不清不楚,这两人的戏码,演的未免太扑朔迷离了!

尚珈双手团成拳头,一直站在原地怄气,我想安慰他,但又怕惹火烧身,就拿过他手里的袋子,转身去了厨房。

尚珈突然在身后叫住我:“你们是在一起了吗?我离开的日子里,你对我哥动了真感情?”

他这话说完,家里瞬间就安静了,安静到甚至可以听清腾柯的卧房里,有房门轻触的声音。

我尴尬:“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如果我哥最后一无所有了,你还会在他身边吗?”

他的话越来越奇怪,我则继续闭嘴不回答。

“如果这腾家最后换了主人,你还会和他在一起吗?”

我忍不住:“尚珈!别闹了好吗!你才刚回来,开心一点不行吗?我和你哥也没有关系,等我把袁子行那边的离婚手续办好了,我会找房子出去住的,你别瞎想了,行么?”

尚珈两步走到我面前,死死的攥起我的手腕,“如果你和他没关系,那就和我走!这腾家早晚会垮,如果你不想受苦,就和我走!”

大概是声音太大,尚珈喊完,腾柯就冲了出来,他从尚珈的手里将我拽到一边,狠狠训斥:“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提醒!你说腾家垮台就会垮台?这集团和公司的一砖一瓦我都比你清楚!你想倾覆父亲这一生的心血,那也得先过了我这关!”

“父亲?你还叫他父亲呢?别忘了,当年那个所谓的父亲可是要和你妈离婚的!他亲口在结婚纪念日上说最爱的只有我母亲一个人,他这一辈子承认的女人也只有秦凤岚那么一个!所以,你从小为了得到那个老男人的欢心,努力把所有事情都做到完美,结果呢,还不是得到他很随意的一句‘可以’?而我呢,就算是天天闯祸,也一样会得到他青睐的目光!就这样的父亲,你还认他呢?真可惜,我从来就不觉得他是个男人,而是一个懦夫!”

腾柯听完这些话就准备要动手,我拼劲全力的拉住他的衣袖,小声提醒:“你不要冲动好吗!明天还要开新品发布会的,如果你受了伤,一定会再次被媒体做文章的!冷静点,别轻举妄动!”

腾柯慢慢放了松,可尚珈却变本加厉:“听说明天就要新品上市了?还借用了集团的名义?难道你忘了你已经不是这集团的当家人了么?用着集团的名声去招揽合作商,这手段会不会太卑劣了点,还是需要我提醒杨莺莺,在你的宣传会上,收点中介费!”

尚珈的话说的气人,就连我都听不下去,这么多年,腾柯公司一旦有什么新品上市,的确会和集团挂钩,不是因为他故意这样做,而是前些年腾父给予他的光环太多,导致现在媒体只要闻声腾柯公司有动静,就会自动归类为集团业绩。

这么多年他也是习惯了,才不计较那些。

腾柯气愤不已,我怕他再闹出什么事,就死命拉着他往屋里去,结果他还是将我控制到一边,反驳腾尚珈:“你不要以为我在集团失去了地位,就会被你任意宰割,我母亲当年欠你的,我会偿还,但有关公司的一切,你根本没有权利去干涉!别忘了,你已经将你手里的百分之八赠予了杨莺莺,你现在,充其量也只能算作是在集团打工的普通员工!如果你想越权让集团陷入危机,那么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尚珈根本不惧怕威胁,懒散回答:“好啊!那就看看,最后是谁扳倒了谁!”

这两兄弟彻底闹掰,我就拉着腾柯往房间里去,还没走进屋,门口就响起了门铃声。

尚珈转身去开门,结果是一位送快件的小哥,是国外直邮的信件。

签收的一刻,尚珈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是腾柯的邮件, 还是那个白色信封,有关于器官移植的!

我想走过去拿给腾柯,但尚珈在瞧见信封时完全傻了,眼睛盯死在封皮上,眼里有无数的问号和怨恨。

缓着,他说:“你为什么还会收到这个?”他举着信封看向腾柯,手指死死的捏着信封一角,那气愤的程度简直超乎我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