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晨颓丧的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随便我怎么冲他发火,他都无动于衷,直到一旁的制服警察将我控制到一边,不再允许我靠近。
廖晨被带走,而大厅里,只剩下我们这些为死者挣扎的人。
何思成走到了我面前,慢慢等我的情绪平复,开口道:“后事准备了吗?小敏的父母你们通知没有……”
我猛然抬头,隐忍着胸腔里的愤慨,冲他说:“你们确定死的人是小敏吗?我要看她的尸体!我不相信她会死,我不相信!”
何思成的脸色突然变得沉重,他回头看了看院子里的丧车,虚弱道:“……小敏已经被火烧的面目全非了……唯一可以确认身份的,就是她身上的腕表还有饰品……而且,那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不会出错的……”
听到这,我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挣扎,可我没办法让自己平静,抓着何思成的双肩继续纠缠:“你知道事情的经过对吗?你看到了现场对吗?小敏一定是被廖晨谋害才身陷火海的!她一定是迫不得已才被关在了屋子里,然后廖晨……”
“廖晨不在场……”
这句话落地,我完全没了开口的力气,一句不在场,一句电起火,她真的是死于意外吗?我要怎么才能知道真相?
身后,aaron忽然走到了我的身边,他手里持着一个录音棒,笑颜道:“原来你是柴小敏的好朋友啊!不过感谢你们刚刚为我提供的‘不在场’的证词,来自反方的解释,还是蛮有力的!”
我真觉得这个人很无耻,他明明就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有那么简单,却一直持着金主必须胜利的心态来参与一场命案,他还有良知吗!
我一把将他的录音棒摔在了院落外,听到那噼里啪啦碎裂的声音,我发狠道:“麻烦你有一点作为律师的职业操守好吗!昨天廖晨是强迫小敏和他走的!如果不是强迫,我们也根本不会报警!这件事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小敏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可aaron眼里只有任务和金钱,他的职责,就是让金主不受麻烦。
“是吗?可是再复杂的事,最后也只有一个结果!现在死者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了!说白了就是死无对证,所以廖总仍然是无辜的!我倒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们先行报警的行为会对我造成不利,如果可以私了,我希望你们能撤案,这样对彼此的名声都没有干扰……当然,我只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分析,希望你不要有太大的敌意……”来台叉亡。
这时,腾柯一把将他推到门边,责令道:“现在好像还没到上法庭的时间,我们自己的家务事,你还是少掺合的好!你想取证,现在还不是时候!”
aaron没有继续以硬碰硬,他抖了抖身上的西装褶皱,抬头道:“ok!我只是一个打工的而已!希望你们能如愿以偿的得到公平的审判,但我的老板,是绝对没有罪的……话就说这么多,我先撤了……”他转身出了大厅,拾起地上被摔碎的录音棒后,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出了大门。
好像他此行来的目的只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确认柴小敏此刻已经被烧的没有验尸的必要性,而后便完成了任务……
难道现在真的是死无对证了吗?
我拉紧身边的腾柯,或许我们也需要要找律师来调查这桩命案了,“腾柯,你能帮我找到一个比aaron更权威的律师吗?我觉得小敏的死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腾柯点头,“我也是这样感觉的,而且……我感觉廖晨的神态不是很对……”
我猛然抬头,“你看出了什么吗?”
他没做声,但那满是犹豫的双眼里,绝对看出了我没察觉到的猫腻。
而这时,一直安静在上衣兜里的电话突然有了短暂的震动,那声音不像是来电,更不像是短信。
我急忙拿出,屏幕却在前一秒变黑了……
是骚扰电话吗?上面的号码是来自湖南地区的,可这号码……我并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