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海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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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救护车的辟路,我们顺利抵达医院,车子静直接被医生抬走,而我和腾柯这一行人,只能傻站在医院走廊外。
车子静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因为在疗养院的那两个医护人员也压根没想让她死,但过量的镇静剂,如果操作不当,还是会引起低血压和短暂性呼吸暂停,甚至更多可怕的病症!
副作用之多,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况且现在的问题是,车子静根本不会在短期内清醒,她日后的身体状况,也完全没了眉目!或许一辈子这么抑郁下去,或许因为那些所谓的副作用,而产生更多的病症!
这样一来,不仅公司股份的谜团解不开,腾柯的心结也就更弄不开了!
有谁会想到,这么不起眼的车子静,会了解那么多事呢!
医生在病房里给车子静做检查,我们四人就并排倚在走廊墙边,何思成连续打了好多个哈欠儿,看样子是受累了。
腾柯缓了好半天以后才注意到何思成和杨莺莺,调整好情绪,心平气和道:“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和夏晴就够了!今天添麻烦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杨莺莺倒是客气,“没关系啊!我们也是闲着!只要那个许茹芸不来烦你们就好了!伯母应该没事了吧?”
她抻头就往病房里看,感觉她的关心根本不亚于腾柯!
腾柯说:“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意识清醒应该还很困难!你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照常上班么!”
杨莺莺点点头,但实际上还是不想离开,直到何思成打了第六个哈欠儿,她才松口道:“那好吧!我和思成就先撤退了!如果你们有什么状况,就直接给我打电话!我和思成就住在这附近!没关系的!”
原来,她与何思成,已经同居了。
腾柯点头:“恩!放心吧!没问题的!”
杨莺莺这才作罢,拉着何思成疲倦的身躯掉头离开,但行至电梯口的这一路,她都不停的回头张望,我觉得疑心,就对腾柯小声问道:“你不觉得这个杨莺莺很奇怪吗?她对你的事好像特别关心,对伯母也是……而且……她和许茹芸看上去也不是陌生人的关系!我总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好像她认识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
腾柯叹了叹气,身子彻底放松后,揉了揉太阳穴,“我刚刚都没有留意她的存在,心思一直在我妈那!其实无所谓她认识谁,只要不是第二个许茹芸就行!”顿了,他抬头呼气,“等着母亲的诊断结果出来,我就送她去国外!她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必须把她送到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
我只好应声,“恩,我支持你!但愿伯母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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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结果的这一夜,我们俩在医院入了眠,因为车子静的状况需要留院观察,所以我们俩一直没敢挪地!
医院的病房依旧很紧缺,凭着腾柯的关系,我们也只要到了一间!我在车子静的床上将就了一宿,腾柯在沙发上守护了一夜!
他几乎没合眼,就算明天的股东大会还要照常进行!
而经过这一系列的事,我真的觉得他很孝顺,虽然我不知道过往的那些年他们腾家发生过什么,单是看着腾柯对车子静的关心,也就能说明母爱的伟大了!
临着清晨起床的第二日,我是在护士换药的脚步声中苏醒,一睁眼,阳光洋洋洒洒的落在窗边,不浓也不烈,就是清早的模样!
起身揉了揉眼,身型娇小的护士正在给昏睡的车子静换药,而沙发上,腾柯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不停的对着键盘敲击,他的黑眼圈很明显,一看就是工作了很久!
我清了清嗓,小声道:“饿吗?我下楼去给你买早餐?”
他没抬头,伸手指了指床头柜,声音沙哑的如同患了重感冒,“我已经买好了!你稍微垫点而!一会儿等着母亲换好药,你陪我回公司参加股东大会!然后我们再吃些别的!”
我一瞧,他连早饭都已经买好了,心里着实一暖,但又着实一疼,他总是把所有事都想的很周到,却不顾自己多劳累!听着那声调,明明就是感冒或是上火!
我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穿鞋的动作蹑手蹑脚,生怕吵到身边的车子静,一旁的护士手法也很轻,好像那针头扎在皮肤里都不会疼!
我下床,垫脚走到腾柯身边,他好像是受了凉,鼻子总是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我小心坐下,披散着头发问道:“伯母没事了吧?医生昨晚有再说什么吗?”
可他突然伸手堵住了我的鼻子和嘴,不停的往后推,“没事了!不过还需要很长时间来观察和调养!你先去刷牙!然后吃点东西!”
我尴尬的不成样子,以为是自己的嘴巴有味道!可是我最近也没上火啊!自己轻轻哈气也没味道!
我皱着眉头,眼睛撇向他,表示不满。
他也意识到我情绪的变化,清嗓道:“我感冒了!怕传染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
我这才放了心,知道他不是在嫌弃我,也就没那么计较了!
我说:“没关系!我陪你一起感冒!”
他伸手抚了抚我的额头,本来是一个很宠溺的动作,可手指在我的发丝里来回揉搓之后,他还是嫌弃的缩回了手,脸色窘迫,“你再顺便洗个头吧……”
我团着拳头就要揍他,压低声调:“干嘛!你嫌我?”
他摇摇头,“那你就等我忙完了以后再洗!我给你洗!”
我笑笑,“好吧!暂且原谅你!今天就不给你添乱了!我去洗漱,然后我们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