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柯同我坐在后座,司机师傅就开动了车子,而这时,我的电话突然响铃,这才想起刚刚没关机!不会是袁子行的夺命催吧!
一看屏幕,还真是!
我举着手机,脑子如同炸开了锅,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太恼人了!
腾柯抻头看了屏幕一眼,似乎很不屑,幽幽道:“你就那么怕他吗?直接告诉他你和我在一起,他会把你怎么样?”
“他会直接把我撕了!”
我说完,腾柯一把就抢过我的手机,他朝着屏幕按下了绿键,考虑都没考虑!
我绝望,这下完了,袁子行一定会吃了我的!
腾柯左手持起电话,右手拦在我的身前,生怕我去和他抢,而电话那边,响起了袁子行的声音:“你在哪?”
我双手合十,来回的向腾柯祈求,小声道:“嘘嘘嘘嘘!别说话,把电话还给我好吗?”
腾柯还没开口,冷冷的望了我两眼,忽然对话筒说:“她在我这,你就不用操心了!好了,挂了!”
话落,腾柯直接按了关机键,连回话的机会都没给袁子行!
我抢过电话,崩溃道:“你一定要这样吗?回去以后,他一定会和我没完没了的!”
他也突然没了好脸色,一再隐忍后,对我要求道:“所以你最好尽快处理好你和他的关系!不要等我亲自动手!”
我一愣,他竟然还生气了!
我喏喏,“行了不说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反正那个家里到处都是炸弹,以前两个,现在加上于淼淼,就是三个!”
腾柯随手从副驾驶的位置上拿起一件绒外套,很不温柔的扔到我的腿上,“把这个穿上!冻一晚上,别感冒了!明天你还有很多活要做!如果不出意外,后天就是股东大会!”
我伸手将外套铺在身上,完全没有底气,“那你准备好了吗?许茹芸的股份……你有搞定吗?”
他回答的干脆:“没有!”
“那你打算怎么办?”
“顺其自然!父亲已经入狱了,这一劫在所难免!集团那边的情况很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还有一个从未抛头露面的持股人,或许这次也会参与进来!”
“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也是公司的老股东?难道以前就没有交集吗?对方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场,目的性会不会太明显了?”
他摇摇头,“集团的事我向来不干涉!父亲有提过,但那个人已经将近十年没出现过了,我想他就算是回来争权,也应该是派自己的子女出面!关于那个老股东的消息,我只知道他常年定居国外,而集团的发展,他从来都只是坐收渔翁之利而已!不过,从组建公司到现在,那个人的股份都没有父亲手上的多,但我怕的是,许茹芸手里还持有百分之三,加上那天可能产生的变动,一切都是未知的……”
“那你有胜算吗?”
“没有!我是抱着最坏的打算去参加股东大会的,这次是重组,也决定了集团今后的走向,如果我们腾家不能再操控,整个企业就会面临一次大洗牌!到时候,腾家不再具有决定性的发言权,那么企业的发展也就生死未卜了!”
我焦急,如果事情真的如腾柯说的那样,岂不是会毁掉腾父一生的心血!
我问:“难道就没有人可以帮你吗?集团的股东又不是就那么几个,既然你和腾父手上的份额还是大头,那么联合集团的那些老职工,不就可以了吗?难道就一个人都没有?”
腾柯的眼睛里有了闪烁,那即瞬的光亮,突然让我觉得这事有转机,我追问:“一定有办法对吗?事情不会像你说的那么绝对!是不是?”
可腾柯似乎一口咬定了事情的发展趋势,他摇摇头,不留余地,“这些年,集团的很多老职工一直眼红我父亲的地位!他们会不会帮我,我心里比谁都清楚!不过……的确有一个人能对我的胜负起到作用,但我很清楚,那个人一定不会帮我!”
腾柯叹气,接着摇摇头,“一切听天由命吧!或许这就是注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