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还需要什么吗?”
袁子行揉按了两次太阳穴,清嗓的同时,又喝了一口水,“谢谢你,刚刚吐出来好多了!”
我勉强笑笑,“呵呵!你以前不就是这样吗,吐完就会醒酒!既然好了,那就帮着照顾一下何思成!我本来就是冲着何思成才送他到这的!好了,我上楼去叫腾柯!”
“等等!”
“还有事吗?”
“我……”他语塞,即瞬停顿在那里。
我看着他红过头的脸颊,心里也是不好受,“还想说什么?”
“没……没了……”他摇摇头,伸手准备去吃解酒药。
我直接往楼上走,却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道:“袁子行,家门口的那些家居摆设是你要扔掉的吗?我看了,都是我平时用的!你要是不想要,我想要带回家?很多东西当初都是我妈给我买的!”
他点点,接着道:“可以!那这样吧!我明后天找一辆卡车,把你的那些东西都给你送到你爸那!行吗?”
我心想着我父亲一直吵着要见袁子行,既然他那么想见,那就正好趁这次送家具的机会见一面,也好让我父亲知道,人家袁子行都已经把我扫地出门了,也就别再心存幻想了!况且我对袁子行早就没了感情!
“成!那就有劳你了!”
“等等!”他再次突然的叫住我,这次应该是真的有什么事!
“又怎么了?快说吧!”
他思索好一会,拿捏了两次太阳穴,然后又看了看身边昏迷不醒的何思成,转而问道:“你是想帮腾柯阻止我的新品生产是吗?你想取回样品?”
我心慌,看来他刚刚已经听到我和何思成的对话了!
我没回答,就怔怔的看着他,结果,他突然将何思成裤腰上的钥匙拽下,扔到茶几上,说道:“这是实验室的钥匙!我给你!你随时随地可以来!我也可以为了你停止生产投入,但是……”
“但是你有条件?是想让我交出那个储存卡?还是什么?”
他抬头,灯光下闪着光的眸子不停向我发来利刃,“但是……我要让你和我复婚!”
“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句话,复婚?这种只有脑袋短路的人才会同意的事,他竟然用作条件来威胁我?
“袁子行,你是不是还没醒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去洗漱间,好好冲一个凉水澡,清醒一下!”
袁子行没言语,晃晃悠悠的从沙发上站起,一步两个弯的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腕说道:“你看,我买给你的戒指,你还带在手上呢!如果你不在乎我,会不把它拿下去?如果你真的想和腾柯在一起,会在乎这一颗几万块的钻戒?”
我木然,才发现那颗戒指原来还在我的手上,我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早就忘了它的存在!
这时,楼上的腾柯快步走了下来,看到这一幕,他直接将我扯到了身后,轻握起我的手腕,就将那枚戒指给摘了下去,“我不是告诉过你很多次了,这种廉价的东西不要带在手上,你是把它当顶针用了吗?”他说。
顶针?听到这个形容我差点笑出声,哪里有这么细的顶针啊!
腾柯随手将戒指扔到了垃圾桶里,而垃圾桶里,正是刚刚袁子行吐的呕吐物!
我彻底没了重拾它的想法,简直是太脏了!
袁子行气的面红耳赤,本来喝酒就上脸,现在更丑了!
“腾柯你什么意思!”他说。
腾柯耸肩,那嘴角的一抹魅笑让人浑身不适,“既然你自己都觉得夏晴不会在乎这几万块的钻戒,那你就更应该有点自知之明,离她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