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景呈?
孟靖谦死死地凝视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名字,一时间竟然有些想不通6景呈究竟为什么要起诉他,而且还是所谓的“案”,这中间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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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的事情让孟靖谦有些纷扰,晚上和颜歆月吃饭的时候他也一直在想这件事情,所以有些心不在焉,期间颜歆月叫了他好几次他才茫茫然的应了一声。
大约是看出了他的心神不宁,颜歆月以为他是工作上又遇到了麻烦,所以也没有再多说话,吃完饭孟靖谦便一声不响的钻进了书房。
颜歆月洗完了碗之后坐在沙上看了会儿电视,往日身旁都有孟靖谦陪着她,两人有说有笑的看电影,今天却只有她一个人,她看着宽大的沙不由得有些失落。
转念再想起他晚上在饭桌上的反常,她实在是有些担心,所以便起身热了杯牛奶给他送过去。
孟靖谦正有些苦闷的坐在桌前,双眼轻合着,双手交叠抵在额头上,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他大约是太入神了,就连颜歆月进来都不知道,她把杯子放在桌上,这才抬手搭在他的肩上。
“靖谦?”
她不过是叫了他一声,孟靖谦却猛的坐直了身体,条件射般的道:“什么?”
颜歆月也被吓了一跳,有些抱歉的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事。”孟靖谦勉强扯了扯嘴角,可是却笑不出来。
她担忧的望着他,“你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孟靖谦只是出神,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反倒是她眼尖看到了桌上那张传票,便有些好奇地拿起来看。
孟靖谦一直在想事情,都忘了传票的事情,本想立刻抢回来,可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她早晚也得知道,更何况他已经答应过不会再瞒着她任何事,既然她现了,倒不如顺其自然。
“案?”果然,在看完那张传票之后,颜歆月立刻变了脸色,震惊道:“你被人起诉了?”
孟靖谦故作轻松的点头,甚至还自我揶揄道:“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颜歆月一脸的紧张不安,“是谁告你的,你知道吗?”
如果是案,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6景呈,可是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问了一下。
“原告是6景呈。”
颜歆月心里一沉,果然如她所料。
事实上在今天去法院查起诉状的时候,孟靖谦都一直想不起来这个叫莫瑶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他接触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同名同姓的也遇到过不少,所以他实在是回忆不起他还遇见过这么一个人。
但是在查了起诉状,看到那些材料之后,他终于慢慢回忆起来一点了。
颜歆月眸光忧虑的望着他,“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知道,我已经去查过了。”他不慌不忙的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她道:“过来,坐我这里。”
颜歆月抿着唇走过去,轻轻坐在他腿上,抬手环上他的脖子,而孟靖谦则搂着她的腰,头埋在她的胸口,两个人以一个极为亲昵的姿势拥抱在一起。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男人,顿时心疼的抱住他,两人都没有说话,许久之后孟靖谦才闷闷的问:“月儿,你相信我吗?”
“嗯,我当然相信你。”她答得斩钉截铁。
他有些欣慰的笑了,“那就好。”
颜歆月的视线在他桌上扫了一圈,不经意的现一沓子纸下面压着一张照片,她心下有些好奇,便伸手将照片抽了出来,然而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间,她却猛地愣住了。
这张照片她之前在6景呈的手上也看到过,就是孟靖谦和6景呈妹妹莫瑶的合照。
莫瑶有这张照片,孟靖谦竟然也有,难道他们真的……
颜歆月只觉得心跳渐渐加起来,抿了抿唇,有些颤声的问道:“你跟这个莫瑶,到底是什么关系……”
孟靖谦转头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照片,疲惫的说道:“她是我入行初期接手的第一个当事人。”
“什么?”颜歆月一愣,她以为他们真的是情侣……
孟靖谦轻叹一声,目光渐渐变得有些幽深,似乎在回忆当年的事情。
“那时候我还在读研,才是个实习律师,我爸还是政法委书记,他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是当时市里屈一指的大律所的主任梁远,所以他就让我跟着梁主任实习。当时梁主任接了一个不大的案子,是一个初中生偷窃案,原告是一个金店的老板,他说那个初中生去他店里看饰,结果弄坏了他两条价值十几万的钻石项链,所以他就把这个女生给告了。”
“这个案子本来是梁主任负责的,但是当时他手上还有一个经济大案,所以他就把这个案子交给我做,他负责上庭就好了。我在收集证据和整理材料的时候慢慢地接触到了这个女孩,她就是莫瑶。”
颜歆月抱着他的脖子,追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案子打的很成功,我们没有意外的胜诉了。原来项链是金店的店员弄坏的,但是店员怕追究责任,正好那天莫瑶去了店里,店员觉得莫瑶年纪小,手上又没轻没重的,所以便嫁祸给了莫瑶,把责任推倒了她头上,谁知道莫瑶小小年纪居然胆子还特别大,坚决不接受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所以最后就闹到了法官面前。”
孟靖谦长叹一声,继续说道:“案子虽然是梁主任打赢的,但是所有的材料和准备都是我做的,再加上负责这个案子的时候就我和莫瑶接触的最多,久而久之两个人就变得很熟悉,所以胜诉之后莫瑶便经常来律所或者学校找我。这张照片,就是她拿奖之后,我去她学校跟她一起照的。她的年纪其实跟静言差不多大,幼稚又天真,我只当她是个妹妹,可是她好像没这么想。”
听到这里,颜歆月似乎已经能预料到了后来的事,可她还是屏息等着孟靖谦说话。
他苦笑一声,似乎有些无可奈何,“她升了高中之后,大概是变得成熟一些了,穿衣风格也有些过于成人化,明明是个小孩,却偏偏要装的一副大人样,穿不合适的高跟鞋和短裙,就像是个不伦不类的小混混。后来有一天她忽然跟我表白,说喜欢我,让我做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