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则是聂文渝主动的香味,还有那柔若无骨的小手去抚摸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他终于被点起了大火,一把抱起她往阳台走。
他们进屋连灯都没有开,就在黑暗中如胶似漆起来。
今夜有皎洁的月色,阳台上月光清凉,聂文渝经常在这个阳台看书晒太阳,这里放了一张躺椅。
方倾寒却没把她放上去,而是直接放在了地上,地上铺着一块厚厚的地毯,干净柔软。
月光下,她美丽的胴体更显迷人,起伏柔美的女性曲线,那高耸的胸部,柔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大腿,浑身散发出柔和的莹白色。
“倾寒…….”聂文渝坐起身,有些不自在,这里是阳台,万一被左邻右舍看见就不好了。
方倾寒侧躺在她身边,撑起手臂看着她,亲着她娇美的脸,“你忘了,我们住在最高层。”
“唔……”聂文渝想了一下,他们确实住在最高层,且阳台对面是一座森林公园,别无其他高层建筑物。
“不用担心被人看见。”方倾寒在她周身落下细密的吻,抽空让她不要多虑。
可是在阳台上,月光下,聂文渝羞得不由自主卷起了脚趾头,在方倾寒不住的亲吻撩拨下整个身躯早已瘫软下来,月光下越加生辉的盈盈皓眸看着温柔似水的方倾寒,无言的吐露着渴求。
方倾寒见了,眼里火热一片,伸手到她腿间一探,已经是爱.-液淋漓,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他心神荡漾,这才挺了胯间隐忍许久的炽热去喂她。
这一次,便整根没入。
“啊……”
聂文渝微仰了脖子,眸光迷离间看见方倾寒悬跌在她上方,他的分.-身在她体内规律地律.-动,英俊的脸上柔情四溢,几乎想要溺毙他。
“倾寒……”她忍不住拉下他的脖子,凑上去回以同样的温柔亲他。
夜还很长,他们的欢.-爱才刚刚开始。
不用怀疑,他们把造.-人这件事摆在了日常生活的头等大事上,可越是心急,就越是没结果。
聂文渝每次来潮,都会觉得心情格外沮丧。而方母也开始不断地催促,时不时叫她回方宅,询问他们的夫妻之事,她每每被问的心里难受至极,可并不想让方倾寒知道,只自己一个人藏在心里。
就这样,又过了半年,眼看着马上就要到年关了,聂文渝的肚皮还是没一点动静。
方母见聂文渝大多不肯吭声,便猜想他们夫妻之间肯定有什么问题,便抽空同时召回了儿子儿媳妇。
是中午时分,吃过午饭,方母遣聂文渝去陪方父散步,聂文渝只好陪着一向沉默寡言的方父出门溜溜。
客厅里,方母问被刻意留下的方倾寒:“你们怎么回事,结婚两年半了,小渝也没个动静,你也不小了,过了这个年,三十三了。”
方倾寒面上毫无表情,有着一种‘我的事不需要您插手’的冷淡,看的方母不由动怒,可她一向拿这个冰冷的儿子没有办法,既然他不想说就别想从他口中听到什么。
方倾寒起身,出去找聂文渝。
外面不知何时竟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大雪,聂文渝只穿着羊绒大衣,脖子里光光的,他的父亲也穿的不多,他立时有些心急,忙跑到衣帽间拿了两人的大外套和毛巾,向门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