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倾寒搓揉了几下,见她只坐着不动不由眯了眯眼,指尖惩罚性地捻弄了一下两粒涨到发硬的小红豆,推着她竟站了起来,“宝贝儿趴下。”
聂文渝被他推了一下,自然而然地双手撑在浴缸边缘上,身后的方倾寒身子立刻前倾,重重地捣入,聂文渝啊了一声,还不等她反应,身后的那人已经抓住她的两瓣臀狂狷霸道地抽.送起来,这样的姿势每一下都入的极深,还可以亲眼目睹她吞吐他的画面,光这么看着,已经是兴奋不已。可聂文渝却痛了,他每一次都深入她的宫内,好像要拆了她的肚子似的,她又酸又麻又痒又担心,不由去看自己的肚子,那平坦的小肚子上高高地凸起一根圆柱体,他刺到哪儿哪儿就高出来,一股无比充实饱胀之感让她忍不住细细哼了出声,没过一会儿,被他撑开的地儿一抖一抖地缩起来,心里一颤一颤的,一股汁液喷涌而出。
方倾寒知她到了,自己已是强忍多时,便乘着她收缩的时候狠劲地动起来,其实这个时候才是他真的用力了,刚刚那会儿始终忌惮她娇弱承受不住他。
几个来回之后,一举冲开颈口,把整个头部探入里面,她肚子一缩,主动夹住了他,他脊椎骨处瞬地一麻,粗硕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释放白浊。
一股滚烫浇在她体内,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低低的,娇娇颤颤的,听的
方倾寒一把抱住她,趴在她耳边说:“宝贝儿,好好咬住我,我想被你吸得干干净净。”
他还用力往里送了送,她猫咪一样呜咽了一声,紧紧绞缠住他,莫名其妙的紧接着攀上第二次高峰,越加紧的吸着男人,果然把他榨的一滴不剩。
她娇软无力地只能靠在他怀里,等到高./-潮的余韵渐渐消散,男人的舌头抚慰温存地亲着她的后背,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涔涔的身体,白皙的皮肤此时已是一片嫣红。
终于平息下来,聂文渝还是没甚力气,干脆半睁着眼对方倾寒说:“抱我去睡觉。”
她就像那一朵被风雨淋湿了的娇花,娇媚的,惹人爱怜。
方倾寒对她宠溺的笑,洗去她身上的汗渍才抱着她进卧室,聂文渝躺在那一动不动,肚子里胀胀的,方倾寒的精华全在里面。
照他这么努力,她是不是很快就会怀孕了?唔,她也喜欢孩子,并不介意早一点为他生。
方倾寒拿干毛巾擦干她的发丝才躺在她身边,手掌去摸她的小肚子,温热的掌心停留在上面,聂文渝轻轻闭上眼,他的掌心宽厚结实,这么抚着她,给她一种宽慰和安全感。
“我们明天先去把结婚证领了,好么?”方倾寒垂眸,期待地盯着聂文渝。
聂文渝睁开眼,眼里一片波光潋滟,冲他微微笑了笑,“好。”
她还没穿衣服,似乎也没力气扯过被单盖住自己,他受其诱惑,支起半个身子看着她,盯着她的眼睛说:“我还想再来一次,可以么?”
聂文渝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打他,“不可以,吃饭要定时定量,否则会消化不良。”可她挥出去的手软绵绵的毫无力气,最后只划着他的脸垂了下来。
方倾寒低笑,手摁了摁聂文渝的小肚子,唏嘘的问:“你确定你吃饱了?”
聂文渝羞得没处躲,受不了他火热的视线,热情的大手,一把盖住他的双眼,低低地呜咽了一声,“方倾寒,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饥./渴?”
眼上是她柔软的小手,毫无攻击力,指缝间露出一点光,他其实可以看到她。
“能,不过要等到我白发苍苍牙齿松动的时候。”他一本正经的说,听的聂文渝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感觉到手掌心他的睫毛颤了颤,拿开,他却不让,拿着她的手去抚摸他深刻的脸颊,聂文渝着迷似的顺着他的额角从他眉心经过鼻梁滑到嘴角,削薄的唇,冰冷时带着绝对的凉薄,可曾经也是个纯真的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