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突然抬高她的翘臀一把扯下那可怜的布料,伸手沾染些许晶莹的津液举到眼范泪花的聂文渝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还敢拒绝我?”
聂文渝不敢睁开眼,死也不敢。
可耳朵里忽然传出一阵怪响,让她控制不住地睁开了眼,一眼看清眼前的情形,立刻震怒地弓起了身子,无比羞恨地责骂,“方倾寒你变态。”
他……他居然津津有味地舔着手指的液体,还发出啧啧声,他见她终于睁开了眼,对着她冷淡而邪魅地笑着,“这样就受不了了,那我要是亲你下面,你不是要……”
“不要……”聂文渝终于一扫脸上的淡漠,失控地尖叫。方倾寒一计得逞,忙指了指自己的唇,“那好,你主动亲我。”
他没别的目的,他就是要她主动亲他,***的亲,思念万分的亲,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浑身干渴,只有他一个人想要享受巫山云雨。
聂文渝嫌弃地看着方倾寒的嘴巴,虽然很性感很迷人,可上面沾染了……她实在无法接受。
方倾寒见此,作势俯下身子扳开她的双腿,热热的呼吸已经扑到了女性的幽谧处,吓得聂文渝尖叫一声,喊着:“我亲,我亲……”让男人亲她那里,还是她不喜欢的男人,还不如让她羞愤而死。
方倾寒凑近她,脸贴的很近,聂文渝心里直犯恶心,可却眼一闭胡乱地亲了上去,亲偏了,方倾寒却不调整位置,等着她主动。
心里谩骂着,还是顺着他的唇角亲了上去,温润的唇瓣,鼻尖是他特有的男性气味,令人头晕目眩的麝香味,侵袭着她的神智。
他张开了嘴,诱惑着她把小舌伸进去,她没办法,轻轻地伸了进去,陌生的气息,好闻的味道,让她并不觉得有多恶心。
更何况,他根本不容她多想,因为,她的舌一进入他的领地,他便灵活地挥舞着自己的舌缠住她的,在他的大嘴里紧紧地吸附住她,深深地吸吮,重重地舔弄,渐渐的,那舌变得酥麻酥麻的,好似已经变成他的,听他使唤地在他口中分泌津液,全部与他的一起融合在了一起,她甚至能够听见他大口大口的吞咽声。
这声音,奇异的让她浑身热了起来,舌头忍不住随着他起舞,奏出更绚丽的舞蹈。
这一长长的一吻终于结束,她得以缩回舌头,庆幸自己的舌头还在,没被他给化掉,也没被他更吃掉。
两人喘着粗气,只几秒钟的时间,方倾寒瞧见聂文渝的樱唇格外的晶亮,那玫瑰红强烈地诱惑着他,让他瞬地低头,再给她一个缠绵至极的法式热吻,他舌尖舔尝着她的,使出一切技巧挑勾着她的响应,她起初僵直着任由他掠夺,还没从刚刚的那一个吻中回过味来,现在这个,简直要了她的命,只能被动地任他为所欲为。
他堵住她的唇,霸占她口中所有的蜜津,逼迫她跟他一起沉沦。
聂文渝竭力让自己清醒,心中有个声音在大声地提醒着自己:醒一醒,快醒一醒。你的人生不能毁在他手里,不能。
她终于积攒了力气,乘他尽情投入之时,冷不防大力一推,而他居然中招了,重重地跌到床下的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聂文渝的心狂跳着,跳起来抢过旅行包拿衣服穿,可刚套上了外套,方倾寒已经站了起来,他双目生寒地盯着她看,眼里有无数碎冰滚过,冷笑着,挑着眉,“想不到你自制力这么强,要是换做一般女人早就哭着喊着求我上她了,你却还有力气推开我。”
聂文渝曲着身子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裸露的腿,不屑地回他,“不要拿我跟你那些情人相比。”
方倾寒哦了一声,忽然动作敏捷地滚过大床一把摁住始终不放弃逃跑的聂文渝,把她顶在墙上,邪气的说:“原来你喜欢站着做,不早说……”
他高大的身躯紧密地压着她的,火热的身躯带着强烈的暗示挤压着被堵在墙壁和他之间的聂文渝,吓得聂文渝瑟缩着身子,想要把自己一缩再缩,最后变成蝴蝶或是尘埃飞出方倾寒的掌控。可她却只能被迫站着,光着双腿。忍受身边男人层出不穷的轻薄。
“别――”他的手忽然捏住她的一边臀部,力道***地揉弄。
”别,别什么?说清楚......”方倾寒含住聂文渝精巧的耳垂,诱哄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