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小,觉得父亲疼自己。现在人到中年,明白父亲是为了让自己更快自立。再听到这句话,倍感关爱。
“不疼。”
“我听说,你们夫妻二人时常吵架。已经两地分居,也真是难为你了。老婆不在身边,我的孙子孙女又被你送到国外学习。你自己住在那么大院子里,看起来什么都不缺,可院子里一点亲情味都没有。”
夏思捷听父亲唠叨家长里短,眉头轻轻皱起,不知道父亲究竟想要做什么,想问的话又不敢,只好说道:“爸,我没在外面找女人。我们夫妻不和的原因我到现在也没找到,不过你放心,我会尽快把她接回来的。”
“豪门是非多,她嫁给你也真的苦了她了。”夏崇岩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兄弟五人生活在战乱的年代。三位哥哥死于抗战时期,还有一个妹妹下落不明。你和你大哥就是我这一辈子最亲近的人了。然而你看看你们,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夏思捷放松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心砰砰乱跳,知道父亲扯到正事上面去了。
“老大搞外遇,败坏家风,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老婆到现在还没有原谅他。父母之间的隔阂,对子女有很大影响。夏凌羽不就因为这事才离家出走的么?”
提到夏凌羽,夏思捷的心又是一抽,暗道:“乖乖,那就是个变态,和南门策一样的变态啊。对,他们都是修道者吧!”
“你虽没搞外遇,可你的私欲太重。”夏崇岩长长叹了口气,用手捶了捶胸口,很是悲痛,满脸失望。
“爸……”夏思捷脚一软扑通跪在地上,道:“儿子知道错了。”
夏崇岩喘着粗气,脸皮不受控制的抽搐几下,过了半晌才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养了你这样大逆不道的儿子。你给我饭里下安眠药……”声音渐渐拉长,猛地厉喝道:“为什么不下砒霜!”
“爸!”夏思捷磕头如同捣蒜,哭道:“儿子再不肖,也不敢做出那样的事来啊。”
夏思捷缓缓的问道:“你喜欢这些家业是么?”
“不……不喜欢。”
“怎么?”夏崇岩拍了一拍桌子,沉声道:“我怎么教育你的,连说真话的胆量都没有了?!喜不喜欢……”
“不喜欢……我错了,真的错了……爸,你就饶了我吧……”
“我饶了你?是你该饶了我才对!”夏崇岩起身绕过书桌,低头俯视着夏思捷,“你如果说喜欢,我现在就可以让夏思威把家主之位让给你,我会叫孙律师过来,把所有的财产都写上你的名字。只要你敢承认。”
夏思捷连着摇头,已经泣不成声。
“瞧你这点出息,你连你的大哥都敢杀,在我面前连句真话都不敢说么?还是你想玩阴的,等我睡着了以后,神不知鬼不觉的让我睡过去?”夏崇岩一瞪眼,“嗯?说!”
“这次是李家蛊惑的……我再也不敢了。您就信我这一次……”夏思捷说话时候,哽咽抽搐,鼻涕都流进了嘴里,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那李明丞在外面多霸道,可他见了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夏崇岩说:“明州市,无人不敬佩咱们夏家,因为咱们富能富人。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外人。就是因为这样,你大哥重病的时候,那南门策才能千里迢迢赶来,你说……人家凭什么?凭咱们有钱……那南门易连国家总统都救过,比咱们夏家有钱有地位的多的是。咱们的优势不在于金钱,而在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