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策回了一句:“病人都让你们那么折腾,才要赔死呢!又赔钱,又赔命!再说废话,就从我办公室滚出去。”
翟生厚被骂的狗血淋头,再不敢吱声。
南门策又给剩下那几位患者分别开好药方,叮嘱医师如何给病人服药后,拍了拍手,笑道:“好了,下班喽。各位,有时间再会。”说完,扭头走了。
一众医师傻站在办公室里,面面相觑。
过了好一会,张传方才走出门,向门外张望了两眼,道:“这就完了?”
“不会吧,太快了。”旁边一名医师挠挠头,说道:“日本医疗组那边才刚开始吧。”
“好像……是这样的。”
讯猫网记者李建正蹲在墙角写稿子,他要将刚才的对话记录和报道出来,并且还要进行艺术加工。
稿子写到一半,听医师在前面交谈,才猛地回过神来,傻愣愣的睁了睁眼,停顿了两秒钟,叫道:“哎呀,不好了,别让他跑了啊!”抓贼似的,跑了出去。
摄像师哀嚎道:“我的亲哥啊,您让我歇会,成不?”
李健这么一跑,别的记者也以为有什么新鲜事,跟在后面一块乱哄哄的跑到医院大门。
毒辣辣的太阳晒得李健身上直冒汗。
医院门口停的车倒是不少,人却没几个。
李健在停车场转悠了一圈,没发现南门策,又到医院外面公交站牌看了看,什么收获也没有,气馁的叹了口气,说道:“完了,找不到了。”
“哎,大哥。你们找什么呢?”后面跟着的一名记者满头雾水。
李健没好气的说:“找猫呢,我家猫给丢了。你跟我干什么?”
“我,找狗呢。”那记者笑呵呵的抹了把汗,接着说:“你是讯猫网的,你找猫。我是遛狗网的,找狗呢。”
摄像师见两边斗嘴,索性在路边冷饮店买了份炒冰,解解暑热,正吃着,耳朵后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嘎吱吱!!!
两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在正和医院门口刹住车,漆黑的刹车印上还冒着白烟。
司机推开车门,很粗鲁的摔上,抬眼看着正和医院大楼,吼了一嗓子:“就是这儿!”
面包车内的人鱼贯而出,下来了七八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被太阳光照的俩眼眯成一条缝。
一个穿着绿背心的男子喝了口矿泉水,将水瓶子朝垃圾篓远远丢过去,大手一挥,下车的众人便开始搬运东西。
“哎,这是干什么呢?”李健心里纳闷,招呼着摄像师说道:“快点准备着吧,八成又有好戏看了。”
摄像师吞了口冰,寒气直窜上脑门,冻的他直跺脚,咬牙问:“不找南门策了?”
“你要找得到才行啊,就算找到了,碰上他脾气不好,再抽你俩耳刮子,找谁说理去?”李健嘟哝了一句。
摄像师道:“反正你怎么说都有理。”嘴上这么说,心里面也没少犯怵。
早别人都说过,南门策打起人来,手下毫不留情,他连记者也敢打。
当时自己也在医院大厅亲眼目睹,南门策打人时,那几个耳刮子抽的盖过嘈嘈嚷嚷的声音,听的人心里边发毛。这两巴掌若是落在自己脸上,滋味想都不敢想。
这医师治病是一把好手,打人的时候也不含糊,若不是上面领导催得紧,非要报到点南门策的新闻,他才不愿跟南门策见面呢。
李健让摄像师刚把镜头对准面包车,他看到那群人就从车上麻溜的搬下花圈、白布和烧纸。
绿背心男子重重的朝地上吐了口浓痰,驱赶医院门口收停车费的门卫,还有路过的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