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炸开了锅,群众的惊呼声和叫好声连成一片。
张传方等医师也没心情继续医治,赶紧上前查看。
井向纯志慢慢坐起身,感觉脸上湿漉漉的,用手一摸,竟然全是鲜血。别看他平日给人看病,见惯了血腥场面,可自己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当场吓得一哆嗦,口中怪叫:“啊……我流血了,快……快给我止血。”
慌乱的日本医师这才想起让女护士去拿止血药。
徐珊珊奔着药房跑了两步,又停下身,她想起刚才忍受的屈辱,和别人的怀疑,脚下不愿再挪动。
井向纯志嘴皮哆嗦着,说道:“无法无天了……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
女助理上前欠了欠身,边搀扶井向纯志,边低头道歉:“实在对不起。”
“不用跟我道歉!”井向纯志使劲将女助理推开。
井向纯志自己双手撑地,摇摇晃晃想要站起。可他脑袋被砸狠了,整个人浑浑噩噩,发软的双腿怎么也保持不了平衡,又扑通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组长!”
“井向君!”
两名医师见状,赶紧跑过去搀扶。
女助理被井向纯志推得脚下趔趄,后腰撞在桌角处,钻心的疼。
她揉了揉腰,正要开口,眼前一阵闪光,耳边尽是照相机快门声,心里一突,暗道:“完了,记者都照下来了。事情闹大了,这下完了。”
“拍什么拍?”南门策不耐烦驱赶着面前两名记者,说道:“有人受委屈,被别人诬陷的时候,你们去哪了?现在撅着屁股过来拍照,都给老子滚!”
那记者见南门策凶悍,不敢和他争论,悻悻然躲到一旁。
“野蛮,我看你就像未经教化的野蛮人。”江合三十六也从爬起来,对着记者叫道:“你们使劲曝光他,我的脸都是他打的。快看……”刚说完,头发又被南门策抓住,冲着桌面一阵猛磕。
江合三十六整个人跪在地上,桌面被磕破,而他的头颅则嵌在裂缝中,血腥场面令人毛骨悚然。
有晕血的患者嚎了一嗓子,直接晕厥。
其余几名日本医师骇然后退,他们只是的医生,而不是圣士组杀手,不敢和南门策硬拼,可口中却叽哩咕嘟的不断指责、谩骂。
杨千里来了以后,一直站在一处隐秘的地方暗中观察,并未露面。这会他见这乱糟糟的场面,皱了皱眉,不解的说:“真搞不懂,他究竟想干什么?连夏老爷子都赞他稳若磐石,不动如山,今天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了。”
“这样才有意思!”夏雨吊儿郎当的抽着烟,鼻孔中喷着浓重的烟雾,说:“你不过去看看热闹了么?”
杨千里摇摇头,除非重大事情,不然他是不会轻易现身的。
“这么热闹的事情,我可不愿意错过。”夏雨声音有些兴奋,他双手揣着裤兜,大摇大摆的朝日本医疗组位置走去。
杨千里蹙着双眉,来之前,夏思威不仅让他帮助南门策,更让他关注夏凌羽。
再怎么说,夏凌羽是夏思威唯一的儿子,也是将来继承夏家诺大基业的唯一继承人。
杨千里仔细观察过夏雨,反正到现在为止,他在夏雨身上还未发现有掌舵人的一个细胞。
夏家这艘巨轮如果真的交到夏凌羽手中,就是翻不了船,也要撞出大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