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夏思捷平日里对哥哥表现的很尊敬,受到援助时也时常常感激。可夏思威看得出来,这种感激和尊敬都是疏远的一种表现,自己当上夏家掌舵人的那一刻,兄弟二人的关系已经产生裂痕。即便自己再努力的去修补,这道裂痕依旧摆在那,永远无法愈合。
一番思绪下来,夏思威动了气,连连咳嗽不停。
夏冰赶紧拍打父亲的后背。
“没事。”夏思威摆摆手,感慨道:“有时候我……我咳咳……”好好一段话,被咳嗽多次打断,切割的支离破碎。
小护士送上润肺的药水。
夏思威喝了一口,缓和了一下心情,才说道:“你二叔很有商业天赋,让他管理公司也不错。这样你和夏雨都能安心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用为了钞票勾心斗角。但是不行啊,权利的变更,代表着我手下的老员工可能会饭碗不保,你二叔好是好,但是气量不足啊。这是作茧自缚,做不出大手笔,还会被别人利用。”
夏冰抿了抿嘴,没再说话。在她心中看来,二叔气量再小,也是她二叔,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元威集团大楼的高档办公室内,夏思捷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难不成感冒了?”夏思捷揉了揉额头,很疼。
昨日被南门策绊了一脚,脑门磕在地板上,这口气到现在还没有消。更可气的是,侄女夏冰竟然还帮着外人说话。
人事部主任戴建成敲门而入,说道:“夏副董,您昨日吩咐的。今天我都已经调查好了。”说着,将一沓资料小心平放在办公桌上,推到夏思捷身前。
夏思捷阴沉着脸,从档案袋中取出一沓资料,看到南门策三个字,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等夏思捷粗略的看了会资料,戴建成欠身道:“这是南门策,据说是活阎王南门易的孙子,到明州市专门给夏董看病的。说来也巧,他刚到明州市就不安分,先后打伤了陈亚光的侄子和侄女,夜里又跟宋秋风起了冲突。”
“宋秋风?”夏思捷挑了挑眉毛,道:“哪一位?”
“是宋家的嫡系长孙。”戴建成一脸讨好的笑容,解释道:“和夏雨一样,都是不安分的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享受,非要学功夫!这不刚刚从泰国回来,想跟杨千里比武,不知怎地就跟南门策杠上了。”
“哦。”夏思捷托着下巴,想了几秒钟后,鼓掌笑道:“哈哈,这小子自己找死啊。我看他这次摔不摔的起。”
戴建成不解的问:“夏副董,您想?”
夏思捷心情舒畅,眯着笑道:“你见过有谁,得罪了我、宋家、李家和短刀帮之后,还能好好活着的?”
戴建成挠了挠头皮,疑惑道:“他跟李家,没什么冲突啊!”
“有!”夏思捷霍然起身,拉开落地窗。明亮的光束直透屋内,他高傲的背着手,朗声道:“李隐昊暗恋夏冰许久了吧。如果他知道夏冰和南门策有暧昧关系,你说会不会有什么精彩的事情发生?”
“对啊!”戴建成兴奋的搓着手,道:“还是夏董想的周到。”他故意省略了中间一个副字。
“还有……”夏思捷咬了咬牙:“陈亚光的动作似乎慢了点。”
“毕竟夏家的名声摆在那,他应该不敢轻举妄动。”
“那你就过去提点提点,不要告诉他是我的意思。只要让他明白,南门策对夏家并不重要,一切就都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