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神气什么?早知道是你,我还不来呢!”无情不知是咋的,总是针对杨墨文。
“妈的,这无情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老子什么时候神气过了?处处看老子不顺眼!哼,看在沈叔叔的份上,不与你计较。”杨墨文郁闷的想着,淡淡的看了一眼无情,说道:“走,大家过去坐下再说吧!”
几人坐下之后,两个男大学生先做了自我介绍,一个是重庆大学学生会的主席徐文韬,一个是重庆大学文艺社团主席崔俊生。崔俊生自我介绍后看向无情,无情却哼的一声,把头偏向一边,一点也不给杨墨文面子。
徐文韬和崔俊生见状,心里暗暗叫苦:“我们可是在邀请‘民间歌王’啊,虽然校长说歌王已经答应参加学校的欢送晚会,但这该死的秦无情这么不给人家歌王面子,还对人家热嘲冷讽,要是这位‘民间歌王’一生气,不肯参加了,你秦无情凶名在外,没人敢惹!而玉涵,不光是校长的掌上明珠,更是大家心中的女神,也没谁去找她麻烦!可苦了咱来背黑锅,把铁板定钉的事都办砸了,回到学校还不被大家的口水给淹死啊!今后,自己还怎么混啊!这该死的秦无情真是办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文韬、崔俊生两人心中满是对无情的不满,但面对凶名远扬的无情,他们也无法。偷偷的打量了一眼杨墨文,见歌王没生气,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对杨墨文的涵养也是佩服不已,紧接着便求助似的看向玉涵。
玉涵也是心中着急,不知道无情怎么回事,老针对杨墨文,她只得主动向杨墨文道:“杨墨文,你好!我可以叫你墨文吗?呵呵,我觉得叫你墨文更好听呢。”
“呵呵,你随便叫吧。”杨墨文微笑道。
“呵呵,墨文,我叫沈玉涵,你也叫我玉涵吧,也更好听哦……”
“玉涵!”无情偏向一边的头突地大叫了一声,猛然转过脸对着玉涵道:“玉涵,不要让这种臭男人这么叫你!还有,你也不要叫他名字!”
“可是……”
“听话!”
“我靠,你无情是哪颗葱啊!你也管的太宽了吧!”杨墨文对着无情是忍无可忍了,真是世界大了,什么样的人都有。
“住口!你这个臭男人,不准你叫玉涵,更不允许你叫无情!”无情的话令玉涵担心,令徐文韬和崔俊生绝望,令杨墨文怒火中烧。
“妈的,你才给老子住口!你这个臭三八!妈的,你以为你了不起得很啊?看你是女人,老子让着你几分,没跟你计较,但你以为凭这就可以在老子面前耍横了吗?真是愚不可及!你不准老子不叫谁老子就不叫谁了?靠,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爱咋叫就咋叫!哼,什么狗屁无情,老子鸟你啊!妈的,给脸不要脸!”杨墨文一口气将心中对无情的不满全都大声的骂了出来,感觉浑身舒爽。
“你――今――天――死――定――了!”无情怒红着脸,不顾玉涵的拉扯,更是以冷得杀人的眼神封杀了徐、崔二人想要劝解的念头,一下子蹦站起身,双眼似要喷火,咬着牙对杨墨文一字一字的道。
杨墨文见无情样子吓人,气势无匹,心中也是一怵。不过箭在弦上,他也不得不发了。当即深吸一口气,从座位上缓缓的站了起来,平静的看着无情,淡淡的道:“死定了?你是在说我吗?呵呵,不好意思,在下自从被某人在新知书店无缘无故的野蛮推倒过后,就练了一些拳脚,虽然学艺不精,但要摆平某个大言不惭的女流氓还是没问题滴!”
说到这里,杨墨文气势一盛,冷然道:“这里打斗多有不便,你要有种就随我来!”杨墨文说完转身往外走,他还就不信打不赢这无情了,一个女人能厉害到哪里去?
“哼,我就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警告你,你要是想逃,我就回来把这店给砸了,再打到你家里去!”无情摔开玉涵的手,紧跟在杨墨文身后,冷哼道。
“你,会为你的话负责任的!”杨墨文顿下身子,冷冽而平静的道。家是杨墨文的逆鳞,最受不得别人的威胁,任何人都不行!
杨墨文走向自己的小车,拉开车门,竟然绅士的对无情做了个“请上车”的姿势。
熊熊怒火中的无情在刚刚竟然因为杨墨文的一句话,感到一丝异乎寻常的冷,这种冷直透骨髓、直浸心肺!她摇摇头,驱掉心中的那丝不适,冷哼一声,毫无顾忌的坐进了车里。
杨墨文微笑着为无情关上车门,走向另一边,打开车门,也坐上了车,关上门,启动后猛踩油门,飞速的窜了出去……
今天玉涵等四人本是来找杨墨文商讨晚会的时间和歌王要准备的节目的,没想到还没开谈,就出现这种情况。
看杨墨文和无情两人的样子好像是动真格的,玉涵急得直呼无情,打电话给无情也不接。徐文韬和崔俊生冒着冷汗,不知有谁能劝解即将决斗的两人。没办法,三人只得也开着小车在后追赶着杨墨文的车。
看情形,一场龙凤大战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