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想多了,我们绝对不是这个意思,警察局的工作人员,我们是要为人民服务的,所以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容许有一丝一毫的差错,你知道吗,而且,我非常有必要告诉你的是,我们需要的是绝对有用绝对有效的东西,你告诉我们一个含混的概念是没有一点儿用处的,反而还会适得其反,加大警察破案的难度。”沈海丽说。</p>
“好的,我知道了,我也明白警察同志你们的意思,但是,我现在很想听听警察同志,我不需要知道你们公安局别的警察是什么想法,毕竟现在他们是派你过来问我,我只想听听你的意见。”付国泰说。</p>
难不成又是要和我谈论条件什么的吗?沈海丽心想。</p>
“那你想听听的是哪方面的意见呢?但是我必须在事先告诉你,你要求减刑,你要求提前释放这样的要求我们是绝对不可能会答应你的,希望你有这个自知之明。”沈海丽说。</p>
“我只是想知道,我说出来的话难道就真的这么不值钱吗。既然你们警察局的人在办公室里面商量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结果就是讨论我说出来的话是不是真的,要是不相信我,请你们直接告诉我可以吗?我还真的这么不值钱?”付国泰有点激动地说。</p>
“还有你,沈警官,你也不相信我是吗?呵呵,我就知道,你们警察怎么可能会相信我一个连续两次因为同一件事情而被抓进去的犯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呢,我真是太天真了,而且你要是真的相信我,你又怎么会说出我是通过提供你们一些犯罪团伙的信息来给自己增加减刑或者提前释放的机会。”付国泰说。</p>
“停一下!你可以不要这么激动吗。你有没有问过我我现在再次过来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在自己说出来这番话之前,根本就没有问过我吧,要不然呢,你刚才为什么又会说出这种话,这里是监狱,但是我们也保障了你的基本权利,是因为我们不让你说话吗?沈海丽反问付国泰。</p>
“我早就应该猜想到沈警官现在走到这个阴森潮湿又可怕的牢房里是来干什么的,除了过来通知我,我的供词出现了问题,或者我的这段供词是无效的之外,你们还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可不相信一个警察闲着没事干就要自己走到牢房里去看犯人。”付国泰说。</p>
沈海丽居然被付国泰辩驳地无话可说,她盯着付国泰的眼睛看了良久,却始终说不出什么话来,为什么现在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她突然之间就感觉到,这个名叫付国泰的小偷似乎不像是普通人。</p>
“沈警官,你现在在想什么,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也同时让你感到很震撼吗?其实这种感觉,最初是我在第一次进监狱之后才感觉到的,有些时候我们犯罪分子明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可是我们想找一个机会好好表现表现,换回来的结果就是,那些警察总是以为我们是带有很强的目的性的,而且都是为了一己之私,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付国泰说。</p>
他说着说着,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他说话时候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轻,就连声调也在一点一点儿地低下去。</p>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们已经很认真很及时地完成了任务,我们就帮助同一个监狱里一起工作的狱友一起干活,这本来就是助人为乐的好事,可是在你们狱警看来,这算是什么意思,这算是打通自己的人脉,算是搞小团体活动。要是被狱警看到了,我们帮助监狱里的狱友干了多少活,明天自己就要多干多少活。”付国泰说。</p>
正这样说着说着,他的眼泪水一点一点地流下来,渐渐地模糊了双眼。</p>
许久之后,沈海丽才慢慢说:“对,我知道。这种情况我们不是没有看到过,不过那都是早个五六年以前的事情,现在根本就不会这样了,如果出现你说的这种情况,监狱里的劳犯甚至是可以写信去投诉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