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睡不着啊,还是睡不着。
只有在暗夜里,星星才会发光。梁茜忍不住还要去想象一下此刻李一凡在干什么。
或许在她走后,李一凡屁颠屁颠地去给杨玲珑煎药了,说不定在她走后,李一凡真的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或许现在,李一凡正和他最爱的张萌萌在摩擦摩擦秀恩爱呢?呃呃自己一个单身未婚女子,在大半夜想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一点猥琐?
可是这些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这才发现,原来等你真的喜欢上一个人之后,想要哦在短时间之内放下、忘记,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梁茜还是情不自禁地会想到李一凡。她的脑子里全是关于李一凡的内容。
梁茜安慰自己,想到了另一个可以自欺欺人的说法:梁茜,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李一凡,你甚至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李一凡,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有一句歌词,叫做: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关灯,睡觉。
梁茜重新在自己的床上躺下,盖上被子,嘴里念念有声:“sheep,sheep,sheep,sheep……”
比起一些二比青年“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的催眠方法,梁茜自认为她的方法要高明多了。
“sheep”与“sleep”发音大致相同,嘴里喊的虽然是“sheep”,实际上暗示的却是“sleep”,“睡觉,睡觉,睡觉”,强迫自己睡觉。
额,可是。
数了十分钟的“sheep”还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啊,每当梁茜喊出“sheep”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不是绵羊,而是李一凡那张脸。更可怕的是,梁茜还发现,她脑子里出现的李一凡的这张脸还会因为她说话的语调变化而生成不同的表情变化。
喊一百次“sheep”,足够凑完整一套关于李一凡的表情包了。
再次开灯,起床,打开电脑,打开音乐盒。
不得不说,梁茜还是一个有着粉色少女心的小姑娘,对于班得瑞、克莱德曼、雅尼、凯文科恩等人的曲子算是百听不厌。
随即打开一首班得瑞的snowdream,梁茜小时候就很喜欢的曲子,一直拿来当催眠曲的。
点开。
这个曲子,听着这个韵律,给人一种寒冬将逝,阿尔卑斯山雪水渐渐融化流入莱茵河的感觉。可是这和治疗失眠还是没有任何关系!这才是关键!
梁茜又点开了肖邦、巴赫这些人的催眠曲,还是没用。
诶,对了,说不定自己可以研究一下李一凡开出的那张药方子。
梁茜心想,虽然我现在还暂时不懂中草药,不过,就凭这我的智商,早晚也能领悟到一点的。我对自己的智商可是有百分之一百的绝对自信心的。
梁茜从床头柜抽屉里找出了李一凡写的那张中药方子,在壁灯的照亮下,李一凡的字看起来还是那么漂亮,中国人有一个说法,叫做字如其人。
要是光凭这个字,恐怕很多人都会误以为这个字一定是出自哪个有着细腻闺阁少女心的大小姐的手吧,怎么的也不可能把这么赏心悦目的字迹和李一凡那个乡下土包子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