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固然有撇清自己跟金家关系的嫌疑,不过,他说的确实也是实话。
陈浮生也相信了他,点了点头道:“说起来,还是因为我……”
“诶――”袁天截口打断了他的话头,不悦道:“陈先生无需介怀,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如果真要怪,只能怪金钰那小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觉得,不管做什么生意,就跟赌博一样,尤其是房地产这两年并不景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况且,还因此结识了你这样的一个朋友,这可不是用钱能够换得来的,所以,我觉得我还是赚了。”
“谢谢天哥大量!”
陈浮生笑着举起杯子,跟他又喝了一杯。
随即问道n道:“那以你对金家的了解,金富贵这个人怎么样?”
“这人倒是个人物,或者说枭雄比较合适!”袁天正色道:“别看外面传言得那么不堪,他能够以个病躯支撑着正个金家在金融风暴中不倒,我对他个人还是挺佩服的,如果他不是身体的毛病,估计现在富豪榜上都有他们金家的一席之地。”
陈浮生蹙了蹙眉,他没想到袁天对于金富贵的评价居然这么高。
为了能够完全解决心里的疑惑,他干脆的直入主题道:“实不相瞒,这次华大集团在羊城那边的分公司出了点问题,有些证据显示,是金家搞的鬼,这事你怎么看?”
“呵呵……”袁天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么说吧,如果陈先生只是问我的看法,不需要负任何责任的话,那么我就这么跟你说,这个可能性非常小!”
“哦?怎么说?”陈浮生疑惑道。
“第一,金富贵如果仅仅因为上次安老出面护着你说的那句话就对付安家的话,除非他脑子被驴踢了,就算因为你而迁怒安家,这个可能性也不大,因为那事归根究底,是他儿子做得不地道在先。
世人都以为金富贵是暴发户,死要面子不讲道理,对于那些他随便用钱都能砸死的人,他有必要去跟别人讲道理吗?
可是,他这次对上的是谁,是安家,哪怕就是他全盛时期,也是无法与之比肩的安家,更别说现在他金家早已经江河日下,这个时候再跟安家怄气,那完全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对吧?”袁天道。
陈浮生点头:“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因为不了解金富贵这个人,难保他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昏庸之举,所以来征求下你的意见。”
“呵呵,陈先生,你可以回去转告安老或者安大小姐,这个方向查错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金富贵的脑袋真的被驴踢了,那么,不管是从仇恨值还是战斗值出发,他要找的人也不是安家,而是我袁天,你可别忘了,是我亲自把他儿子埋进坑里的。”袁天说到这里,嘿嘿一笑。
陈浮生微微赧然,因为他做的这些都是自己逼的。
不过,如今两人既然能够把这些当平常话拿出来谈,那也就代表这些都成过去了。
“听你一说,我心里就有底了,也能回去交差了!”陈浮生道。
“就这件事,没其他了吧?”
“没了!”
“没了就好,今天我们啥事不谈,喝酒,哈哈!”袁天大笑跟他又饮一杯。
完了一拍大腿,放下杯子道:“对了,想起一件事,差点忘了,你先坐坐,我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