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急急问道:“那他是怎么暴露的?”
“昨天晚上跟他一起的那个女人,就是……江海警察局重案组的!”司徒明月口气略显愤然道。
郝雯靖徒然瞪大了眼睛,却又有点不明所以,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他们……他们不是……”
“不是!”司徒明月摇了摇头道:“我终于想通了,她肯定是早就猜到了什么,昨天故意缠着陈浮生不让我们两个见面的,我是说怎么回到酒店了还打电话让我去警察局一趟。”
“你的意思是……我有点乱了!”郝雯靖扶着额头呻吟一声。
“你笨啊,我当时跟警方说的是我自己逃出来的,那肯定跟陈浮生不会有联系,如果她发面我们两个不但有联系,还很密切,那岂不是证明我当时做了假口供吗?”司徒明月跺脚道。
“哦,这样啊,你的意思是,昨天晚上在水晶宫里见到她跟陈浮生一起,也是安排好的咯,也不对啊,他们怎么知道我们一定会去水晶宫?”郝雯靖茫然道。
“不,在水晶宫里只是个巧合!”司徒明月摇头道:“她的目的只是缠着陈浮生,不让他跟我见面!”
“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郝雯靖瞬间也想通了很多不合常理的地方,脱口而出道:“那你昨天晚上怎么那么笨,假装不认识他们……”
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在昨天那次争风吃醋中,自己似乎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由头到尾都是自己在穿针引线的。
耳边再度回响起陈浮生说的那句话,自己可不正是个搅屎棍么?
想到这里,不由一脸讪讪:“明月,对不起,我也有错!”
司徒明月叹了口气道:“这事,怎么能怪你呢!”
郝雯靖心中略微宽慰一点,想了想,疑惑道:“不对啊,昨天晚上陈浮生不是假装不认识我们吗?而且,那女的看样子也喝醉了,难道就凭这个就把陈浮生抓走了吗?”
司徒明月脸色微红,每每想起这事她就觉得羞愤欲绝,吞吞吐吐的把今天发生在警局里那次更加激烈的争风吃醋说了一遍。
郝雯靖瞠目结舌,吃吃的问道:“那……现在怎么办啊?”
“刚才我跟陈浮生的朋友已经去咨询过律师了,这个事情似乎还有回旋的余地,就是不知道他在里面还好不好,有被有被逼供啊?”司徒明月一脸担忧道。
“要不……我让我爸爸给警察局的局长打个招呼?”郝雯靖试探性的问道,跟堂堂警察局长“打个招呼”四个字,便能透露出太多的消息,看来,这个丫头的背景隐藏的很深啊!
司徒明月显然有点意动,犹豫了一下,摇头道:“还是算了吧,别麻烦你爸爸了,以他老人家刚直的性格,让他去做这种事很为难的!”
事实上,她更担心会因此而导致原本计划好的事情横生枝节。
“哦!”郝雯靖怔怔的应了一声,心下略微有点愧疚,没来由的跟着她一起担心起陈浮生来了。
而此刻的陈浮生,却依然悠闲的坐在审讯室里闭目养神,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进来问过他一句话。
因为,重案组的会议室里,还在为了谁来主审他而讨论得热火朝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