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这女人故意的在整我吧?
想到这里,陈浮生不着痕迹的瞟了对方一眼,恰好对方的目光也正落在他的脸上,两道视线交织在一起,随即,两人都装着若无其事的移开了。
但是很快,欧阳靖便恢复坦然了,用筷子一粒粒的挑着米饭往嘴里送,仿佛那是什么绝世佳肴,龙肝凤胆一样,都舍不得一口吞下去。
暗自冷笑:敢耍我,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陈浮生则端着杯子,低眉垂脸,很有节奏的用嘴唇轻轻的泯着,就如同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也舍不得一口就喝完。
暗自叹气嘀咕:大意了!
两人各怀鬼胎。
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有点凝重,一道无行的屏障在两人时间竖了起来,欧阳靖知道陈浮生可能猜到了,但是却摆出一副有恃无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陈浮生也知道欧阳靖可能猜到了司徒明月跟自己有联系,至于对方是怎么猜到的,他就不清楚了,他可以保证自己能够做到滴水不漏,但是司徒明月对比起这从事多年刑侦工作,不知道对付过多少狡猾悍匪的铁警花,显然就要嫩了一点。
随即,他又想起了今天中午的那个电话,对了,当时司徒明月就说她在警察局里录口供,莫非……给她录口供的人,真的就是欧阳靖?
绝对有可能,因为,就在卢日道遭遇刺杀前,整个有关天虹山庄的案子,已然移交到了重案组,甚至就在卢日道被刺杀的那晚上,他从卢日道的病房出来时,还跟欧阳靖打了个照面。
从那时候开始,欧阳靖想必就怀疑上他了。
因为陈大强而惊动了安老等人那次,欧阳靖甚至还逼问过他,幸好被他胡搅蛮缠蒙混过关了。
后来,对方就没因为这个问题纠缠过他,自己差点都忘记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足足沉默了一分钟,再沉默下去,就不像话了,陈浮生清了清嗓子道:“欧阳警官,你不是本地人吧?”
“啊?不是,怎么了?”欧阳靖纳闷的看着他。
“没,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像你这么优秀的警察,尤其是女警察,很少见啊!”陈浮生感慨道。
“不会啊,是你孤陋寡闻罢了,整个警察系统里比我优秀的人多了去,你只要干点违法的事情,很容易就能见识到的。”欧阳靖晒然道。
“呵呵……”陈浮生干笑着摸了摸鼻子,随即疑惑道:“对了,当初怎么想着当警察的呢?”
“如果我说为了维护社会正义,你信不信?”欧阳靖看着他。
“信!”陈浮生毫不犹豫的果断点头。
欧阳靖看出了他的诚意,不由笑了起来,让陈浮生眼睛微微一亮,还别说,这女人笑起来还真好看,大概是因为她经常拉着个脸的缘故吧,忍不住,道:“这就对了,欧阳警官应该多笑笑,你不知道自己笑起来很漂亮吗?”
“我知道啊!”
欧阳靖想也不想道,随即也忍不住再次噗嗤一笑,翻了个娇俏的小白眼,刹那的风情让陈浮生有点小小的惊艳,但是很快收敛,懒洋洋道:“其实呢,当初选择当警察,是因为觉得当警察威风,后来一不小心就爱上了这一行。”
“哦?”陈浮生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当我亲手把一个个危害社会的犯罪份子送进牢房时,我想着,他们便不能再去害别人了,这个世界上就会因此而多了很多幸福的家庭,这么一想,我就觉得很有成就感!”欧阳靖的脸上浮现了一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