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说话间,洁儿走了回来,两人连忙正襟而坐,麒哥儿突然想起一事,笑嘻嘻的问道:“对了,姐,你不是说有个小白脸啥的嘛,怎么不叫出来让我们瞅瞅?”
洁儿羞怒道:“你胡说什么?”
麒哥儿干干一笑:“姐,我这不是担心你被别人骗了嘛,你说你都出了这么大事,那小子却扔下你一个人躲了起来,这哪里是个男人干的出来的事情啊?”
“浮生哥哥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他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洁儿分辨道。
“浮生哥哥?原来那人叫浮生啊?长的如何?有没有我一半帅?”
“切,你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叫帅?浮生哥哥的鼻孔都比你长的好看!”洁儿不遗余力的打击道。
“擦,太伤自尊了!”麒哥儿直欲吐血,完了胡搅蛮缠道:“我就说了嘛,那小子肯定是仗着一副好皮囊把姐给迷惑了,姐,我告诉你啊,找男人呢,外表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内涵,有本事,有责任心……”
“嗯,嗯……”洁儿板着手指头跟随着他的节奏数了起来,完了小脸一仰,窃喜道:“你说的这些,浮生哥哥都有,重要的是,还帅得一塌糊涂。”
看着她脸上写满的幸福,老歪都忍不住牙疼似的咧了咧嘴,麒哥儿扶着额头无力的呻吟道:“姐,你没救了!”
洁儿想了想,看看左右没人注意自己三人,换上一副忧虑的表情,压低声音道:“我告诉你们,浮生哥哥本来是约好了让我今天去他家里过节的,没想到中午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说是有急事要去外地几天。
我当时也没在意,后来警察找上门来了,我才知道,原来,那天他在我家里打伤的那三个歹徒,今天早上突然全死了,警察就去抓浮生哥哥,然后他抢了警察的枪跑了。”
“额……这还有点像个男人的样!”麒哥儿微微点头:“不过,如果上演一出带上你做对亡命鸳鸯的好戏,那就完美了!”
“你还说,我现在担心死了,又不敢随便的联系他,生怕警察通过我们的电话找到他!”洁儿满脸惆怅道。
……
吃饱饭之后,日落月升,陈浮生、赵洪澎跟着二老在小院子里赏月聊天,渐渐的让两老对于姚永春这些年的生活有了个笼统的了解,当然,涉及机密的那些东西,陈浮生依然没说。
不过,确定了自己儿子这些年不是去坐牢,而是保家卫国去了,两老在感伤之余,倒是觉得一肚子的憋屈得到了些许的发泄。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看着时间也不早了,陈浮生跟赵洪澎本来觉得如果不方便的话,就去住酒店好了。
但是被姚大川夫妇给阻止了,帮他们准备好了客房后,便安排他们洗漱,正准备各自休息,突然一阵轰鸣的摩托车传来,似乎有什么重物跌倒在地,众人微微一愣。
大门被人一下撞开,姚永波跟姚雪儿一下冲了进来,神色很是慌乱,后面还跟着一位头破血流,明显受伤了的少年,正是今天来找姚永波的那位。
姚永波三两步冲上楼去,很快又拎着一把两尺来长的西瓜刀冲了下来,满面狰狞的叫嚣道:“(这个地方省略一万字)的,老子要把他们全都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