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陶桃把孟令强存的磁带复制了一份带了回来,证明了罗观的清白。罗观本来答应要给陶桃送一些“春水”的,但后来比较忙,也没有跟她再联系,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兑现诺言。
没想到,今天在这男厕所里,鬼使神差地碰到了摸错厕所门的陶桃,并且非常巧合地听到门外刘板牙与朋友的谈话内容。
“今天不是没有办法嘛,”罗观又压低了声音说道:“谁让你长得太美了,真是祸害人啊,不过今天没有办法,这不是赶上了嘛。”
陶桃的流下来了,罗观慌了说:“对不起,我刚才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冒犯你。”
“我裤子提不上去了,你帮我看看。”陶桃终于开了口。
裤子提不上去,罗观正想帮她提,陶桃说:“你轻点,你看看我前边,前边,前边夹住了。”
罗观蹲下身子,陶桃站在原地,一抬头,就发现了陶桃两腿之间的精彩,黑的黑,白的白,红的红,罗观不禁使劲咽了几下口水。
罗观仔细一看,原来陶桃刚才比较着急,急于遮住,结果衬裤、毛裤什么的还没有提起来,就提起了最外边的裤子。最外边的裤子拉链位于正中,拉的过程中,不叫心碰到了最为柔软的部分,刚好拉链夹住了下边一点点皮肉。难怪刚才陶桃一直用手摸着前边,而腾不出手来,任由自己的老二在后面骚扰。
罗观看了看,这一点皮肉只是进到拉锁里一点点而已,但是这个地方的肉最嫩,神经细胞可能也是最丰富的地方,不敢有丝毫触碰。罗观在检查的过程中,陶桃则是一脸痛苦,并且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正好掉到了罗观的脸上。
“你别急啊,别哭,有我在,没事。”罗观压低声音劝道。幸好现在厕所里没有人。
但罗观看了好几次,心一直定不下来,一直通通直跳,因为这情景让他实在是受不了。
罗观只好看着,陶桃飞速地穿上了裤子,看了看罗观。罗观嘿嘿笑着,陶桃冷着脸,忽然伸出手,朝罗观的脸上打去。罗观不避不让,被陶桃结结实实地打了一记耳光。
不是罗观避不开,而是罗观觉得心中有愧,今天的确是太巧了,自己该搂的搂了,该抱的抱了,陶桃不仅握了握自己的老二,而且罗观还采取了后入式,虽然没有进入,但也算是进入了陶桃的双腿之间。更重要的是,在帮助陶桃解开拉锁的时候,把她的春光看了一个遍,可以说是一览无余。让她打一耳光,自己不躲不避,也好让她出一口气。
“真倒霉,今天挨自己一耳光不说,你现在又打我。我今天是在做好事,好心不得好报啊。”罗观低声开着玩笑,缓解着两人之间的尴尬。
陶桃刚才还是铁青着脸,听到罗观的话,脸忽然红了起来,低声说道:“你出去看看,有没有人来了,找机会离开这里。”
罗观出去看了看,厕所里没有人,只要是跑到男厕与女厕的中间部位,就万事大事了。机不可失,罗观推开门拉着陶桃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