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要不要提前赶到王营村?我手机随时开着。”李玲玲显得很高兴。
“不用了,你是一乡之长,忙得很,不像我这靠边局长,整天闲着没事。”罗观开起了玩笑。
胡昌开着吉普带着罗观去王营村。车至半路,灰蒙蒙的天空中布满了铅灰色的阴云,冷风嗖嗖地从车门缝里钻进来,雨点夹着晶莹的小雪粒落在车窗上。
“局长,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雪,走到王营村估计就到夜里八点多了。”胡昌说道。
“那就直接开到溜皮沟的木屋别墅,看看情况,明天再去王营村。”罗观说道。
接着罗观给李玲玲说了自己的打算,李玲玲说她刚好在溜皮沟,晚上就在一起聚一聚:“对了,晓红现在是跟着我,晚上也在一起吧,她经常在我面前说起你。”
李玲玲提到了李晓红,罗观不禁想起李晓红的模样,想起了她步行十几里来找寻自己,在雪夜里,在车后座缠绵的情形,想起了在青峰山上、凉亭之中两人的激情四射,心里隐隐有了一丝期待和兴奋。
等到下车的时候,罗观才发现雪下得非常大。整个广场只有红、白、灰三种颜色,白的雪、红的砖、灰的瓦,特别是白镇海题的“中华红沟”几个红字大字刻在山门之上,显得格外醒目。
溜皮沟开发建设的速度极快,山门广场已经建设完毕,很有气派。山门的售票口、游客服务中心、商铺等等都已经建起来了,所有的商铺的门口都贴着对贴,挂着灯笼,看来,这些铺已经卖光了。现在天气比较冷,游客不多,商铺都没有开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开始经营了。
等在这里的侯东升迎了过来,看到罗观仔细看着广场,这才意识到,所有的这一切包括自己拥有现在的一切,仅仅只有一年多的时间,不禁心生恍惚之感,似乎过了很多年。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运作的结果。放在以前,侯东升无论如何都不相信,这是一个年轻人做出来的事情,而事实不由得他不信。
因此,只要是罗观交待的事情,侯东升都会无条件地做好。比如说罗观对他讲了耿国强的事情之后,侯东升马上就明白了罗观的真实意图。他跟罗观在乡里,当了一段时间司机,看得出来,罗观对李玲玲很好,这种关系不仅仅是工作上的依赖和欣赏。
对于耿国强和李玲玲的事情,侯东升比较清楚,特别是对于耿国强这种无赖,赌瘾染上之后就无可救药,对他人对家庭都是一种祸害,把这种人弄进监狱,侯东升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侯东升已经把房间安排好了,把罗观送到木屋别墅,就拉着胡昌到别处喝酒去了。
进屋之后,罗观就看到了李玲玲、李晓红两人正在忙活。屋中央多了一个大火盆,火盆上的木炭烧得正旺,且基本没有什么烟气。上面吊着一口锅,锅里的水已经煮沸。侯东升还真是有心了,弄出这么一个吊锅出来,肉类和蔬菜都已经切好放在一边,根本用不着服务员了。
看罗观进来,李玲玲和李晓红两人先后站起,迎上来。李晓红退后了一步,罗观与李玲玲握起了手。屋里有了一个大火锅,因此,显得比较热。罗观脱了大衣,李晓红十分熟练地接过罗观的大衣,挂到了墙角。
三人围着火炉坐下,李晓红打开了一瓶天缘酒,给罗观满上,给自己也倒上。“晓红,你不是不喝白酒吗?”李玲玲说道。
“好长时间没见乡长了,我也喝点白的。”李晓红说道。
“本来我想喝红酒的,我也喝白的吧。咱们吃饭用一口锅,喝酒也用一种酒吧。”李玲玲笑道。
“李乡长,喝白的就对了。党的干部就是要坚决执行三中全会的精神。”罗观笑道。
“喝酒跟三中全会有啥关系?”李玲玲也笑了。罗观发现李玲玲现在的心态真是平和了,过去的李玲玲很少露出笑容,而今天的笑容看起来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一丝牵强。
“哈哈,白酒、红酒、啤酒都要会喝,这就是三种全会。”罗观笑道。
“不对,罗乡长,应该是四中会全。”李晓红说:“农村家家都产黄酒,这也算是一种吧?”
“哈哈,四中全会,没错,这才几个月时间,晓红就进步了。”罗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