怅惘矣,不由一声叹息。
“不说这些了。”杨云锋摆摆手,道,“桫椤国如何,与杨某无关。杨某仅仅是想保护自己身边的人罢了。”话到这里,他郑重地看向徐福茗,道,“原本是想与徐老爷子重逢之后即离开桫椤国回中原去,不过现在有玉面君这个大麻烦,想要直接离去还是有些困难。为今之计,也只有静观其变,伺机行动。”
徐福茗若有所思,沉默半晌,压低声音说道:“其实有件事情徐某之前没有告诉杨大人。”
“什么事情?”杨云锋眉毛一扬,疑惑道。
徐福茗便深深吸口气,道:“徐某在外面探听消息的时候,曾遇上几位大须弥寺的高僧……他们应该是来对付玉面君的。”
杨云锋立即明白徐福茗的想法,道:“徐老爷子是想借他们之手,除掉玉面君。”
徐福茗面色微微一沉,道:“能否除掉不好说,但愿意为之冒这个险,不知杨大人是否愿意。”
杨云锋闻言闭上双目,沉吟片刻,而后深深吸口气,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豁出去了!”
是夜,徐福茗再度离去,也不知去何地。杨云锋正要打坐修炼,忽然心有所动,转眼间出现在阮心秋的房前,推开房门,向烛火中怔怔出神的阮心秋看了眼,不禁叹了口气。
阮心秋这才注意到他的存在,眼中闪过一点慌乱,一时不知做什么是好。杨云锋则温柔一笑,轻轻摆手道:“只是来看看你而已,没有别的事情。”话到这里,眼中又透出点伤感,眉头紧皱,尽是神伤。
阮心秋将他的神色收入目中,白皙的手捏住衣角,紧张地揉两下,随后用水行仙术在桌上写下一行娟秀的字:“有什么心里话,都说出来吧,我会替你分担的。”
杨云锋凝视着这些字,只觉字迹既陌生又熟悉,不禁深深吸口气,暗地里想道:“能说出吗?”伤感更增,于是摇了摇头,对阮心秋道:“无事,你自己安心修炼吧。”话落即关上房门,转身而去。
心中愁绪更增一分。
天明,旭日初升,苍穹万里无云,好一个晴日。
徐福茗已经回到院中,弄来一桌两椅,坐在其中一椅上优哉游哉地饮茶。杨云锋则在另一只椅子上,亦品茶,只是有股愁绪在心头,排解不出,因此远远没有徐福茗这般自在。
“徐老爷子难得这么悠闲啊。”将茶杯轻轻放下,他微微叹气,目光移向素女门的方向,轻轻说道。
徐福茗淡然道:“大雨将至,之后就难得有这种清闲时光了,怎能不珍惜。”又看着杨云锋的面色,隐隐约约猜出他心中所想,皱了皱眉头,道,“想清楚了?”
杨云锋知道他话中之意,闻言身体颤了下,眉头皱起,一时目露伤感。“此间事了,就亲自去素女门一趟……好歹要玲珑仙子给我一个解释。”
“我陪你去。”徐福茗轻轻点头,随后看了眼杨云锋身后,见着院外古木摇动不止,便知有事发生,于是压低声音说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