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又一个将领说道,“听说山上修行的大能都能借风听声,我们的话说不定会被他听去……你没看见许军师都打不过他吗?”
众人想起刚才杨云锋和许逸然的一场交锋,顿时一惊,一时沉默。
杨云锋跟在许逸然身后,将众将领的话语听在耳中,顿时冷笑连连。
这些将领才是真正的飞扬跋扈,若现在不用强硬手段在他们心中留下个狠角色的映像,只怕日后根本无法指挥动他们,对自己的行动大大不利。
许逸然似乎看出杨云锋的心思,冷笑一声,道:“杨大人,有时候武力不是全部,以德服人,比以武压人要有用许多!”
杨云锋闻言眯起双眼,道:“以德服人,先得能服人才行。若是不能让人信服,还不如索性就用非常手段压人!”
“年轻人,冒失!”许逸然心里下了个结论,对杨云锋的不满更增一分。
二人都是修道之人,脚步极快,不过片刻时间,便到达州衙之后的一处住宅中。
这住宅本来是上任州牧的私宅,后来州牧被发配边疆,私宅遭没收,而新的州牧又称病迟迟不来,于是如东侯就毫不客气地住进这宅子里,将宅中一切都当做自己的财产。
杨云锋看着被如东侯修葺一新的大宅,心里更是厌恶,冷道:“侯爷真是会挥霍民脂民膏啊!”
许逸然闻言皱了下眉头,他原本也是反对如东侯的这番做派,但现在视杨云锋为敌,也不由自主替如东侯辩解道:“侯爷用的是自己的财产,何来‘民脂民膏’之说?”
杨云锋懒得和许逸然多话,闻言大步向前,很快便来到如东侯卧室前,毫不客气推开房门,便见那长得肥头大耳全身发福的如东侯正一手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一手持杯,一双赤足泡在水中,偶尔亲一下那小姑娘,偶尔又将杯中酒灌入腹中,浑然不理进门的杨云锋,好似早就料到杨云锋的出现一般,丝毫不觉意外。倒是那小姑娘双颊绯红,对如东侯欲拒还迎,却时不时向杨云锋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显然是对杨云锋有意思。
好一派奢华靡费景象。
杨云锋冷冷看着这场面,心里火气旺盛,差点就没上前出招要了如东侯的命。
“咳咳!”或许也是看不惯如东侯的做派,许逸然又皱了下眉头,咳了两声,道,“侯爷,杨大人来了!”
如东侯这才似如梦初醒,抬头醉眼稀松地看着杨云锋,道:“你就是陛下派来服饰本侯的杨云锋杨监军啊。哈哈,总算来了,快,快给本侯洗脚!”完全一副昏庸模样。
“洗脚?”杨云锋听闻如东侯的话语,胸中怒火登时激起,凝视着如东侯,面色渐渐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