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杨云锋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闻言微微一怔,一时无言以对。“他们竟是为了瓜分凌云派而来。”他深吸一口气,眼角余光向守道真人扫去,等着他的言语,心里倒有些紧张。
“原来几位道友是为此事而来。”谁知这守道真人身为通务宫的首座,平日没少和世俗中人打交道,别看他往日直来直往,口无遮拦,其实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善于应变,此刻显然比杨云锋要冷静多了,“看来你们几个还是对我天极宗很不满啊!”
孟鸾天本是想突然一击让守道真人来不及防备,从而占据上风,不想守道真人竟然临危不乱,反而用言语还击,心里顿时一惊,微微愣住,随即意识到这一回合的交锋交锋自己是输了,不由得懊悔,于是深吸一口气,强行提起气势,凝视守道真人的双眸,道:“守道师兄言重了,孟某岂敢啊!”如此一来,尽落下风,语气也不得不软下去了,“我们只是想这次攻山是贵宗发起的,贵宗又是对此最为上心的门派,贵宗要将战利品中的大头拿去,本也也无不可。”他的话一出,自己这边的人皆纷纷皱起眉头,然而他却无动于衷,继续说道,“只不过你们吃肉,好歹给我们留点汤吃吧。什么都占了,恐怕难以服众。”他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然而言下之意却再明白不过。
守道真人和杨云锋自然对此了然于心。“师叔决定如何办?”杨云锋闻言不由皱起眉头,悄悄用传音入密向守道真人询问道,“这些人本就是炮灰,不要他们我们照样能攻山,只是和他们闹翻对我天极宗的声望和现在的士气极为不利啊。”杨云锋内心一直在天极宗和阮心秋之间徘徊不定,并没有很大的欲望攻破华山,只是对他而言若真是攻下凌云派,是绝对不愿给炮灰分一碗粥的,然而如此的话必然会影响天极宗和天下正道间的关系,对天极宗而言亦是损失,因而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本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只是此刻守道真人在旁做主,他不是决策者,因而想得更深,反倒无法下定决心了。
倒是守道真人冷冷地笑了一声,目光扫了眼在场诸人,道:“哼!我们攻山本是为斩妖除魔而来,不想你们竟有如此想法,好让贫道失望啊!”
他的话一出,帐内所有人都面露惊异表情,一时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