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承意对张云霜的感情不下于杨云锋对李婉漪的感情,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杨云锋读着上面的内容,不禁感慨万分。“文师兄对师姐如此痴情,完全超出我的预料。看来他和那楚姑娘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是我误会他了。”他又思考片刻,转念一想,自言自语道,“既然他对师姐这么好,那我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只能祝愿他们天长地久,比翼不离。”如此想着,他便缓缓将宣纸放在桌上,轻轻一笑,随即又看向另一张宣纸,将其放入手中,缓缓拂过直面,很快便将纸上的文字呈现于脑海中。
这也是文承意写的,但内容与张云霜没有多大关系。
“余十三年前入门修仙时,已是孤儿,举目无亲,幸有师尊相伴,情如父子,未受贫寒孤寂之苦。然余亦欲知身世,欲知父母亲人是否仍在人世,身体是否安康……三年前偶然翻阅《江湖笔录》,知传奇人物文深思事迹,心有触动。文深思……如此,文深思必为余之生父,然其已殒命青崖宫,悲哉!”
“文深思?”读着纸上内容,杨云锋面色大变,不由皱起眉头。
文深思便是青崖宫那赵纤颖前辈的丈夫。当初他们曾经相依相守,琴瑟和鸣,举案齐眉。可惜后来二人因为误会分离,再次见面之时文深思却已气若游丝,命不久矣。
于是乎,参桑永离,天人相隔,再也无法相见。
杨云锋记得赵纤颖死时曾嘱托自己找到她与文深思之子“恩儿”,难不成文承意便是恩儿?
杨云锋不由心惊,随即又面露喜色,心道:“若文师兄便是赵前辈之子,那我也算完成她老人家的一个遗愿了……不对!”他突然想起,什么,面上的喜色顿消,眉头缓缓皱起,显然是遇到什么不解的事情了。
“赵前辈说过,恩儿手上有一块月牙形的胎记。可是文师兄手上根本就没有胎记啊!”他与文承意接触的时间也不短,清楚的记得文承意手上并没有胎记。
莫非,文承意根本就不是文深思与赵纤颖之子?然而文承意为探究自己的身世之谜,阅读大量的书籍,找到了许多证据证明自己便是文深思之子。这些证据十分有说服力,叫杨云锋不得不信服。
这可奇怪了。
“文师兄多半是文深思前辈之子,可他又没有月牙形的胎记,不是恩儿……没有月牙形的胎记,没有月牙形的胎记……难不成,他的确是文深思前辈之子,但不是文深思与赵前辈所生!”杨云锋得出这个结论,一时惊住了。
他知文深思死时告诉赵纤颖自己最爱的人是她,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赵纤颖便是因为这一句话而知道自己误会文深思,后悔万分。
然而如今看来文深思是真的辜负了赵纤颖,不但如此他还与其他女子有子!
一时间杨云锋身体颤抖,面上露出痛苦,不住叹气。
他实在不能接受这事实。“赵前辈竟然被骗了十几年……”他喃喃自语,不住摇头。
“云锋!”就在此刻,少年的声音传入耳中,打断杨云锋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