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追上那俩货的时候,我就埋怨曾宝说他不够意思,让我当众出丑。
曾宝说你那个挂件也就值40块钱,那老板看你是给小情人买就想砸你们一下子,没砸着他就胡咧咧呗!
我不服气就问:那也不能贬低我们农村人呀?
曾宝说不老说城乡差异吗,有啥办法呢?
我和石辉同时骂了声:操。
多年后我在城里做起了很大的事业,雄霸一方。有人问我的家庭背景时,我豪不隐讳的说:我是农村来的。我想这与我少年时经历的这类事是有一定关系的。
我们四个随着人流往上走,就看大家都往上看。
岩壁边的一条缝隙里钻出一颗很小很小的松树,与周围光秃秃的岩壁比,显和很突兀,很顽强。
曾宝还拿照相机拍了一张,用拐棍指着上面说这叫可怜松。
我笑着说,应该叫顽强松。
再走了一阵,前面的人群就不动了,都挤在一起,蜿蜒的山道上都是人。我有些纳闷,就见曾宝向我使眼色。我随着他目光就往上看,这一看我差点喷出鼻血来。
就见人群中有个穿超短裙的女的,很年青。
她的小衫系在胸前,露着雪白的小腹。
山风把短裙吹得像把张开的小伞,从下面能看到她大白腿的根部,被小三角裤绷得鼓鼓的。
这青山绿水间,添了这么一道靓丽的风景简直太美妙了。
后面人群一涌,我才回过神来,拉着汪虹往前移动。我瞄了眼她穿的六分裤,心里有些赞许,原来她早想到了爬山会走光。
又往上挪一会,就看见前面是个石逢,每次只能挤进去一个人。
我这才明白原来游客都被憋在这了。
曾宝和石辉先后钻进去了。我拉着汪虹也挤进去,感觉太窄了,前胸和后背紧贴着石壁。我心里就很紧张,有一种很强的被压迫感。
我想着这会儿不会地震吧,山石一动,我和汪虹就成肉泥了。
我抓紧汪虹的小手,用另一手摸索着往旁边移动。汪虹的手在直打颤,呼吸声也有些急促。
出了石缝,感觉豁然开朗。汪虹还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好像刚死里逃生似的。
还被曾宝来了个抓拍。
再往上就是一座大道观,规模挺宏伟的。我们就在院里溜达着算是暂歇一会儿。
汪虹对那些屋子不感兴趣,抬头欣赏着满树的梨花。后来头靠在我的肩上还合了几张影,那笑容一定老甜蜜了。
又往上走了两个景点,我就觉得身上发热。看汪虹也把外衣脱下来,小背心两边露着白净净,光溜溜的小胳膊。
我抓着她的胳膊往上走,就看她累得直喘,脸色发红。
我往前面看,就见曾宝和石辉用拐棍的弯头勾住斜前方的小松树,借力往上走,很轻松的样子。
我喊了声等会儿,曾宝回头问我:是不是累了,要不你背汪虹得了。
我看了眼脚下的小道,又窄又陡。一个人走都要费劲,要是背个人根本就走不了几步,而且有摔下去的危险。
我对傻笑着的石辉说:把你的棍给我。
石辉也逗我说:你不说这拐棍没屁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