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想太多,那人转身就离开了,留给了他一个曼妙的背影。
……
穷途末路。
用这四个字来形容目前尹仲的状态再合适不过了,身上的t恤和牛仔‘裤’彻底颇得不成了样子,如果说之前是乞丐装,现在就应该叫透视装了。
不过现在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刚才的那一‘波’突袭实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如果不是在最后时刻咬牙动用了无名针法,估计现在他已经要去天堂报道了。
“这小娘们,下手真是一点儿也不留情啊!”
尹仲苦笑着从自己的手臂上拔下来一颗倒三角形的暗器,这一‘波’袭击也终于让他终于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虽然之前他也曾经怀疑过莫彩衣,但作为朋友,他始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可当对方率人出现在他眼前时,不由得他不相信。
没有质问,没有愤怒,有些事情只要做了,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他能做的,唯有一战。
战斗的结果自然是以他受伤狼狈逃走而告终,双拳难敌四手,这次的对手最低的都是开了十五个气‘穴’,只要两个以上联手,短时间内就连他也拿不下。
人有时而力穷。
尹仲在心里默默的算了算,留给他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了,对方不断的在收缩包围圈,最终会将他‘逼’得无路可退。
而他就像是一只被装在囚笼里的野兽一样,无论如何挣扎,最后都要走向末路。
陡然间,死亡的‘阴’影又一次笼罩了他。
尹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死亡的高压下,久违的澎湃战意从内心的深处迸发了出来。
这种感觉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
熟悉是因为在和老酒鬼相处的那段时间内,这种感觉不止一次的出现,摆在尹仲面前的往往只有两个选项。
拼命!
或者死!
陌生则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日子太过平静了,而且随着内力的突飞猛进,尤其是在领悟了阳之奥义之后,更是罕有人能让他感到动容。
伸手‘摸’了‘摸’‘胸’前,那里有一道不长的刀疤,那次他自己去狙杀一个杀人狂魔,对方身经百战杀人无算,而他当时连内功还没有领悟。
或许现在尹仲动动手指头就能掐死对方,可当时两人足足打了四个多小时,凭借顽强的战斗力,尹仲取得了胜利,而这道小刀疤是对方临死反扑给他留下的礼物,那一次是他面临死神最近的一次。
事后就连老酒鬼都大呼侥幸,当时那一刀已经碰到心脏了。人的心脏是在不停收缩向外输送血液,如果不是当时尹仲的心脏正好出于收缩的状态,恐怕他就已经死了。
后来每当遇到危险的时候,尹仲都会习惯‘性’的‘摸’‘摸’这道伤疤,告诉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没什么好怕的。
……
莫彩衣俏脸上布满了寒霜,她身边的人都躲得远远的,生怕不小心成了出气筒。
虽然表面上她已经恢复了平静,但北峰的话仍然不停地在她的脑海中回‘荡’。
“无耻……”
“别人把你当朋友,你却出卖朋友……”
“永远都看不起你……”
锋锐的指甲刺到了她的血‘肉’中,莫彩衣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