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把订单收好,打算明早拿给老吴。这光是卖木头,没加工的价值也就五六千万,加工好的,翻个几十倍都不止。
所以这好木匠,佣金都贵上天了。
好在帮了老吴的忙,他也不提这个。吴薰也是个好帮手,她那份工钱却是要结的。
“我不要这么多!”吴薰红着脸推开张玄递上来的信封,那里面少说有十万。这还是订金,后面等都做完了,张玄再跟她结。
“拿着吧,”张玄抓住她的手,硬塞过去,“你比这值钱多了,要我说啊,这钱就留着给你做嫁妆。”
吴薰脸更红了,张玄把她手合上,转身走向辆在外面的沃尔沃。
一袭红装的董白伶,大半张脸都遮在太阳镜后:“不能开我的车去吗?有点挤。”
张玄瞧瞧硬要跟过来的江傲儿,还有一听说去天云寺,连公司都不顾的渡边枫子,头也是一个变两个大:“你就知足吧,要不做班车?”
“开车吧!”
这一车三个‘女’人,跟张玄的关系还都不同,他在车上尽量不开口,省得来个三英战吕布。
幸好天云寺也不算远,开到寺‘门’口,张玄就把在‘门’口玩泥巴的‘玉’蛋叫住:“你师父呢?”
“师叔啊,你给师父带的那两个师弟太淘气了,师父说‘玉’勇师弟又失踪了,说不定被熊给抓走了。还有才来的那个‘玉’煜师弟,被猴子抓破了脸,被‘玉’祝师兄带在寺里擦‘药’,他还跟‘玉’祝师兄打了一架,被师兄打得牙都磕坏了。”
‘玉’蛋咯咯地笑,还把泥巴做的杯子给扔了,就手指往里一点,让张玄过去弥勒殿找人。
“先勇被熊抓了,这可怎么办?”董白伶先急了,想这边虚‘吟’也不在,就要去山里找。
“先找‘玉’祝,他才知道虚‘吟’去了哪里。”
张玄说着一扭头,就看江傲儿跑去十八罗汉殿去了,忙让渡边枫子跟过去,别让她走丢了。
“你特莫算什么,你敢打我,我,我是谁的孙子你知道吗?”
“我管你是谁的孙子,你再惹我,我打你成孙子!”
‘玉’祝的声音,张玄听得出,就快步过去,看曲煜满嘴是血,躺在地上。董白伶开心地笑了:“活该,这种‘混’蛋就该多打多教育。”
“你这****,你还……”
曲煜看到她就爬起来要冲上去,‘玉’祝二话不说,举起竹棍就打在他后脚上,他马上来了个脸朝地扑街。
“还跑,做完了吗?”
“你……”
曲煜这两天被打怕了,特别是才来那天,被扔到山里,被野猴子挠得满脸是血,现在脸上还有伤痕,要不是‘玉’祝就在附近,他第一天就要出大事。
“师叔!”‘玉’祝看张玄就恭敬问好。
“他不服管?把他‘腿’给我打断了!”
曲煜以为张玄是开玩笑,等看‘玉’祝沉着脸过来,他才大惊失‘色’:“你真要打断我的‘腿’?”
“打断了可以再接,师叔的‘药’效果很好!”
曲煜魂都没了,就看‘玉’祝一棍下去,他痛叫一声,跪在地上,‘腿’真有种折断的感觉。
“我去找虚‘吟’师兄,你继续教育他,别留情,打死算我的。”
“你不能走啊!张玄,我草!”
董白伶心情愉快的跟在张玄身后,在殿外面带上江傲儿和渡边枫子就往山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