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林微退一步道:“在下想向掌柜打听,此处距王城还有多远路途?”
老板娘醉眼一闪:“哦,小先生是要去王城啊。从这‘瓦谷城’走官道一直东,若是骑马呢,应是有五天路程。小先生,看你只身一人去王城做什么?”
肖林一笑:“在下此次是去王城拜访故友,再者去看个热闹,听闻帝王在民间大肆选妃,借此一睹我南阳红颜佳丽!”
“哎呦!”老板娘闻听掩面‘浪’笑:“看不出小先生年岁轻轻对佳人情有独钟啊。也是了,小先生如此俊逸,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子呢。可是那毕竟是帝王选妃,小先生也就是看个热闹,怎
么?还有意购买些落选的民间佳丽吗?”
肖林嘴角一咧,连连摇首:“在下哪有那个嗜好。家中管教向来严格,终生大事终是父母做主,只是增长些见识罢了。还有一事,望掌柜成全。那便是此次出‘门’,实为背着父母,终怕家
中派人来寻,在下在此住店,望掌柜不要向有打听者透漏信息。”
“呦!”老板娘双眼一瞪:“小先生竟是偷跑出来的啊!好,好好!小先生尽管安心。我定守口如瓶。看你一路奔‘波’,也没个马匹,真是怜人。我这店中后院倒是有几匹马儿出租,小先
生可随意使用。待返回时,送来便是。至于价钱一切好说。帝王选妃五月初五,今日才处四月,小先生不急,可在我店中多住些时日。我呢,好是结‘交’如小先生这般洒落之人。借此倒是可与
小先生秉烛夜谈,以酒互诉的!”
肖林听得一身‘鸡’皮疙瘩,一笑道:“多谢掌柜好意,在下感‘激’不尽。烦劳掌柜备上几道小菜,在下此时又是感到饥饿了。”
“啊?”那老板娘闻听脸上一红,腰肢一扭:“又饿了?小先生这食‘欲’真是如狼似虎啊。可这正是巳时,还未待日落啊。我还需看管楼下生意,怎地与小先生把酒谈心呢?”
肖林心中苦笑,如此‘荡’‘妇’太是自作多情。心中厌恶至极,强现微笑道:“自小饭量大,掌柜见笑。待到黄昏须是还要吃喝的。有劳掌柜了!”
“哦!你好生可爱呦!”那老板娘一笑,微微颔首,:“小先生稍等,马上为你端上一桌酒菜来。待黄昏时,生意休息我再与小先生饮酒!”言讫,向肖林抛了一个媚眼,推‘门’而出。
肖林长叹一声,瞬时抹去两鬓汗水,嘴角一撇,微微摇首。
半晌过后,一个伙计持盘端上四样热菜敲‘门’而进,将其放置桌上,轻步退出,临走时偷瞄几眼肖林后掩上房‘门’。
肖林待过片刻,瞬时两手相擦将乔布达娅从纳戒放出。乔布达娅站定环顾片刻,眼望桌上饭菜一笑:“正好有些饥饿了呢,主人你先用过,奴婢再来沾些光来。”
肖林嘴角一撇:“你吃吧!我方才吃过了。我再次声明,你我不是主仆!没那么多礼节可言。你也无须‘弄’得拘束,回原你的大小姐形态吧。再要做作,我就将你仍了!”
乔布达娅凝视肖林,眼中连闪。片刻,坐下身来,开始用餐。肖林陪坐,却双眼微眯,若有所思。
“主人,你怎地不将夫人放出啊。夫人已是多时未有进餐了。”乔布达娅边是用餐,边是看向肖林,眼角带笑。
肖林面上一肃,缓缓转首望向乔布达娅:“吃还堵不上你的嘴!以后不要叫我主人了!听来别扭!直呼我姓名就行!”
“那怎使得啊?我的身份是老祖定的!终身不可改变的!再说,我直呼你姓名,那”乔布达娅一笑,深深望向肖林:“那夫人不得醋意大发啊?我与夫人平起平坐,岂不是日后争做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