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洪败落有定真出手相接,但此时那肖林却极为悲惨,如一道流星一般坠下山间。即便身具修真之术,但此时如从这百丈高空一经坠地,其果不死即残。但此时肖林竟不比当初决战仙妮亚之时,未有昏‘迷’。在坠下几十丈后,又是一口血箭喷出,那双‘色’眼瞳立即恢复蓝‘色’,妖异气息瞬时消失,回归本态。猛然觉察自己在飞速下坠,虽感此时真气几近告罄,仍是一咬舌尖,驱使点星真气灌于一掌,向下方虚空连拍,直至丹田内银身光灭,真气尽空。那降下身形终是大有减缓,片刻坠地,但仍是坠力不小,肖林随之震昏。
半晌,定真飞降身形,来至肖林近前。端望片刻,单手抓起肖林一肩,重至峰顶。
定真分别望过一位师妹托捧中的定洪师太与手中提拎的肖林,双眼微眯,长叹一声:“此子定为身受奇遇,贫道终是相信监判允其找寻猎王孙‘女’之举。此为定是相惜此子奇异,有心宽恕!”言讫,指令两位师妹提拎起网中凡熠尸首与沉睡燃生,随之引众人顿然消失。
肖林缓睁双眼,顿觉周身剧痛。不由呻‘吟’一声,立时环顾四周。发觉自己在一处木‘床’之上仰躺,所在为一间木屋之中。屋内陈设简单,桌椅古朴。肖林咬紧牙关,缓缓坐起,一阵眩晕过后,平定心神,极其小心谨慎催动丹田内隐幻银身。强忍剧痛,不敢稍作分心,如履薄冰轻缓驱动。一盏茶光景,银身突地微微一闪,有如苏醒开来。一丝真气由其而发,缓走经脉。又过片刻,当真气经及左手纳戒近处,‘玄灵戒’突地一闪,奇异再次上演。纳戒与银身瞬时完成遥相呼应,吸纳往复间,瞬造真元。又过半晌,真气之量竟是恢复五成之多,身上伤口随之神奇般‘肉’眼可见自行缓慢自愈之态。
半晌过后,肖林恢复真元十之**,身上伤口愈合得几近如初。肖林突地停止运功疗伤,双眼微眯,自顾思索起来。这重伤后神奇复元已是不止一次,因是‘玄灵戒’之功效,或是修升所致。但与那定洪对战之时,最后一段时间,自己竟是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那时已是沉睡不觉,此种异态作何解释呢?当初在战神山与仙妮亚对决最后一刻,亦是如此。事后才知那仙妮亚竟与自己两败俱伤,莫非那定洪师太亦是被自己所伤?如论品阶,自己绝对是低于仙妮亚与定洪师太甚多,怎会有如此结果?肖林百思不得其解,一时呆神。
突地木屋房‘门’一开,定真师太手提‘吞坤天雷网’缓步而进。肖林急忙双足落地站起,向定真师太深施一礼:“晚辈参见前辈,方才晚辈不得已与定洪师太‘交’手,望前辈恕晚辈不敬之罪!”
定真闻言微微一笑,打量肖林片刻,突惊奇道:“你已近复元了?”
肖林一笑,微微摇首道:“前辈慧眼,晚辈已近复元。至于原因,晚辈亦是不得而知。”
“千古奇子,”定真师太微微颔首,手中一挥,无极宝剑立现,‘交’于肖林道:“此剑果是道祖神兵,由此而见,你所讲为实。那这网你是从何而得?”言讫,另一手提拿‘吞坤天雷网’向肖林一端。
肖林向定神施礼,躬身双手接过无极瞬间入戒,望向‘吞坤天雷网’一眼,忙向定真师太又是一礼道:“承‘蒙’前辈信任,请听晚辈一一道来。”于是肖林又是讲起偶遇乔布达娅一事来。
定真听罢讲诉,眼中一闪道:“以你此番年纪,绝无可能身处尊阶。你曾有何奇遇?”
肖林望向定真师太片刻,微微颔首,又是将道祖曾经用稀释的黄龙潭水为己浴身三年之事及被狐仙姑姑扔进‘赤凤池’,在池中神奇成尊之事,详细讲诉。
定真师太听后,足足回味思索一刻光景,突地眼中一亮,长叹道:“贫道多年修真,境界比之监判有如天壤。隆天与离魂两位大能,恐是立时明其原由,才有相惜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