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让你引以为傲的神技?”这时候赵钢镚嗤笑一声,看着气息萎靡的白衣魔君,右手轻轻一晃,把酒葫芦收起之后,低头看了一眼下方的六道轮回阵,悄悄敞开神识勾动远在黄金农场中的阵基,又摄取阵法中的一道阵纹悄然打入头顶的乾坤四象阵后,才继续淡然笑道:
“我看也不怎样嘛,搞得我之前还蛮期待的,如今看起来还不如小爷随手布置出来的一座阵法!既然这就是你那所谓的神技,那么也就没有必要看下去了啊,而你的表演也可以结束了!”
话音一落,天穹上的那幅青红太极图骤然倒转,在无数生灵那震撼的目光中,整幅太极图如布匹一般抖动了下,随即演化成为一杆旗帜。旗有十丈之巨,黑色和金色相融的旗杆上铭刻着一枚枚流光璀璨的符文,顶端上那一挂蓝白交加布帜上绣着一头栩栩如生的五色真龙。
‘嗡!’
一阵狂风吹动旗帜,使得那头五色真龙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四周虚空尽皆被布帜荡的涟漪迭起之际,游离在天地间的各种能量也全部被牵引了过来。霎时间,只见整面旗帜荡着、蓝、白、青、黑、金五种霞光,伴着这些霞光的出现,一股席卷八荒的混沌之力也从旗帜中弥漫开来。
这一刻天地间无数生灵为之动容,尤其是叶沉鱼这一位天地掌控者,在看到这面旗帜的真容后,绝美的脸蛋更是腾起一抹前所未有的骇然:“五色源旗…你竟然见过这面旗帜,而且单单用三条本源就演化了出来!”
“五色源旗?这是什么天宝?”
相比起白衣魔君和无数生灵的惊疑,叶沉鱼却是一脸震惊,要知道这可是传说中的本源战旗!叶沉鱼曾经听咘曳天的意志说过,在古老的洪荒时代中,那时的宇宙到处充斥着狂暴之力,为了能够让生灵和诸多天地顺利演化,那位禁忌存在动用五种本源演化出一杆旗帜,名为五色源旗,用来镇压宇宙的狂暴之力传说这杆五色源旗可以调动任何力量,只要是属于这片宇宙的力量,就尽皆都可以调遣!可那毕竟是传说,就连咘曳天那位古老的意志也都只记得其面而未曾见过。可如今呢?自己竟然见到了,而且还是一个少年用三条本源就给演化出来的!
他是从那得知这杆五色源旗的?
内心震惊之间,叶沉鱼望向赵钢镚的目光也浮现一抹疑惑,只觉得这个少年越来越神秘了,就像是蒙上一层烟雾,每当自己自以为了解他时,他却又会施展出一些古老的力量,重新隐进烟雾中,让人无法窥探到他的真实面目!
面对叶沉鱼的疑问,赵钢镚并没有给予任何解答,心中大赞阴阳龟这个老古董牛壁之余,虎目凝视着那杆威势凛凛的五色源旗,快速抬起右手轻轻一挥。只见那杆在天穹上释放着五种神光的旗帜微微一荡,划破层层空间,以一股降龙伏虎之力洞穿那头血灵的脑袋之后,快速没入下方的六道轮回阵中。
‘哧!’
霎时间只见整个六道轮回阵光芒大作,一道道光幕暴涨直卷天穹,把白衣魔君和那头血灵笼罩其中之后,在白衣魔君那惊骇的神色下,一股股混沌之力伴着轮回之力形成一个阴阳阵眼,不给其丝毫反抗的机会飞到他头顶,将他和那头血灵禁锢在其中。
‘吼!’
同一时间,一头五色真龙从五色源旗中飞出,在无数生灵和叶沉鱼那震惊的目光中,以及白衣魔君那惊恐的神色下,携带着滔天凶威以及两种原始之力,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把魔君和那头血灵吞了进去。
“啊…”
伴着一道惨叫声,五色真龙再次没入五色源旗中。一切恢复如初,天穹再次晴朗,弥漫天地间的光幕消散,整座六道轮回阵也沉寂下去,那些魔族的尸首,以及满地血迹尽数消弭不见,如果不是那残破的大地摆在眼前那么触目惊心,没有人会认为这里刚才发生过一场旷古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