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在想到身后的赵钢镚时,江烟雨内心的恐惧却化为坚定,杏眼满是柔情的看了一眼赵钢镚,决然扭头直视着高空的金袍中年,以及他身边的鹏鸟,铮声叱道:“就算你爸来了也一样,想要伤害我家男人,除非是从我身上踏过去!”
伴着这句铮铮如铁的声音落下,江烟雨顶着漫天威压向前一步,用自己的身躯挡在赵钢镚面前,杏眼透着一股坚决之意。
“好个有情有义的小姑娘!”金袍中年那对犀利的三角瞳流出一股赞赏,但在看到江烟雨身后的赵钢镚,以及嗅着空气那股极为纯净的香气时,眼中的赞赏顿时化为贪婪和嗜血:“只是抱歉了,这少年对于我们来说是大补!”
在金袍中年看来,这个女孩身后的那个少年极为纯粹,明明只有半步金身的修为,可他的一身生命气息却竟然精纯到这种地步,就连在修行时都会散发出这种诱人的味道!这种人对于它们妖族来说,简直就是一株会行走的仙药!
不!
或许比之仙药都还要强大许多!那种磅礴的生命气息,光是闻一闻都精神爽朗!如果一旦吃了他,自己或许就能凝聚出月宫演化出道则星辰!想到这里,金袍中年内心一阵燥动,连带着望向赵钢镚的目光也愈发炽热,就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狼,猛然看到一头可口的猎物一般嗜血。
感应到金袍中年那种目光,江烟雨心中一凛,眼眸满是戒备与凝重的同时,手中的蚕丝绸轻轻一扬,横跨虚空的蚕丝绸将俩人护在其中:“我说过了,想要动我的男人,除非是是死!否则你们是不可能得逞的。”
说话之间,江烟雨内心也满是着急的呐喊着:‘钢镚你快点醒过来啊,再不清醒的话,这两头妖怪就要把你吃了!’
“冥顽不灵的人类!”金袍中年脸色一冷,三角瞳幽光乍现,神色满是不屑的看着江烟雨手中那条蚕丝绸:“你以为凭借着一方天器就能挡得住我?太天真了!也好,今天就让你等蝼蚁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法相境吧。”
金袍中年的话音一落,一挂金光就从他头顶飞出,直入天穹搅动风云的同时,幻化成一头遮天闭月的金鹏。‘哔’金鹏振翅鸣叫,一股无形的声波荡尽四野,撼动地面的山峰之际,也将天穹的云彩和能量一同搅散。甚至连那头小金鹏也被一起掀飞!
庞大的威压震动地脉,甚至山涧许多野兽因为承受不住而爆炸开来,化为血雾浸染大地。甚至就连江烟雨,在这股威势的压迫下,整个人也连连后退几步。好在关键时刻江烟雨手中的蚕丝绸一抖,卷住一株大树,强行顶着这股如同山岳的威势,这才没有撞到还处于悟道中的赵钢镚!
不过也因为这种硬抗,使得五脏和血气纷纷被这股威压震散,气血逆卷而起,哇的一声张口喷出一道鲜血。连身体也摇摆了几下,宛如风中灯火一样,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倒下的状态!可在看到赵钢镚后,江烟雨摇晃了几下脑袋,将脑子里的浑噩驱散之后,强忍着那股从心底涌出的虚弱感,一脸坚决的挡在赵钢镚面前。
对付江烟雨这种八脉境修行者,对于金袍中年来说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情,之所以动用法相为的就是试探一下这女孩是否真有那么坚定。但在看到江烟雨那副誓死都不退缩的韧劲之后,金袍中年目露一抹诧异:
“让开吧,虽然你勇气可嘉,但境界和修为的差距,可不是单凭勇气就能弥补的!而且你也就算在坚持下去也没有,只会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死有什么可怕的?我这一辈子能够跟自己爱的人死在一起,心已无悔!”江烟雨听完金袍中年的话,却不为所动,眼眸满是柔情的望了赵钢镚一眼之后,猛然扭头直视着金袍年,苍白的脸蛋尽是鄙夷之色:
“而且你又算什么东西?要不是我男人进入悟道状态,就凭你也敢说这样的话?真以为法相境就无敌了?连仙人境都不是我男人的对手,你也配在这里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