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个人心底都很好奇,眼前的这个少年到底是否真如江烟雨说得那般神通广大,能够医治任何疾病?如果是寻常人说这话,他们必然会出声质疑,可当这话是从江烟雨口中说出的那就不一样了!
在场的人十之**都听过她的歌曲,也大多数是江烟雨的粉丝,哪怕是心里怀疑,他们也断然不会出声质疑!但也有人总是那么无所畏惧,好比那个自称学了七八年西医的青年,再看到江烟雨那般维护赵钢镚时,心中嫉妒使得他嗤笑一声:
“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包治百病?不就是瞎猫碰死耗子,恰巧给你缓解了这位老人家的心脏病嘛!还真把自己当成神仙了?该不会是这位老先生家里有什么东西让你看上了,所以你才这般热切吧?不然你怎么知道他家里还有人生病了?”
这话一出众人一番哗然,但是想想又觉得很有道理,毕竟这位老人家还没开口,可这个少年就道出了他的情况!这未免也太邪门了吧?如果不是他事先就打探清楚了,又怎么可能知道!
相比起他们的质疑,江烟雨却被气得烟眉一挑,就想出声怒斥就被赵钢镚拦了下来,而这时那个老人家也正好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当听到有人质疑贬低赵钢镚时,顿时怒了,直接开口对着那个青年斥道:
“这位年轻人你说错了,我不过是一个种地的农民,家徒四壁不说,连一日三餐都是就着地瓜干配稀饭,又有什么值当的东西可以让这位小神医贪图?还有一点,你刚才说自己学了几年医术?那么你应该知道中医里的望、闻、问、切?”
老人说这番话的时候彷如变成另外一个人,容貌穿着虽然还是那般朴素,但在众人眼中他的气质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好似变成了一位知名学者般。这种巨大的差距让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犹如见了鬼一般惊讶!
感应到老人的变化,赵钢镚虎目却流露出一丝若有所思之色,但却没有出声打断,而是扭头看向那个挑衅自己的青年,看着他那一副哑然的神色,嘴角不由轻轻一勾。
“看来你是不懂了!”老人摇头一叹,目露一丝讥讽,随后在他那涨红的脸色下,一脸感激的对着赵钢镚说道:“还没请教小神医尊姓大名,老头子我姓白,岩石村的村长,小神医喊我老白就可以!”
“老先生客气了,我也是一个农民,没有那么多的规矩,您喊我赵钢镚就行!”赵钢镚轻笑了下,又在白村长那诚惶诚恐的神色下,伸手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打了青翎的号码,让他安排一辆车子过来之后,带着江烟雨和老白走到一旁休息。
那些围观的人也没有因此散开,反而也跟着聚在一旁,听着赵钢镚他们的谈话,甚至有许多自己开车来的人,也把车子开了过来,让赵钢镚他们坐着自己的车子过去,但却被赵钢镚拒绝了。
在跟白村长谈话的时候,赵钢镚也得知了他孙儿的病症,细细在脑海里推断和印证了一番,一副慢条斯理说道:“按您说的这些信息,您孙儿得的是一种神经组织引起的疾病,也是俗称的癫痫。”
“对,医生也是这样跟我们说的,可由于治疗的费用太过昂贵,我们一家子也根本承担不起,况且也只有七到八成的治愈希望…”
老人的话刚说到一半,一辆豪华的车子就停在了三人面前,在其他围观者那惊叹的目光中,青翎从车上走了下来,在众人那震撼的目光中,对着赵钢镚躬身揖礼:“赵兄,家里只剩着一辆车子,还望您别…”
“这车就行了!”不等他说完,赵钢镚就开口打断了他,虎目望着他那张经过幻化的脸庞,心中赞赏之余,也扭头对着白村长笑道:“老白上车吧!青翎,劳你送我们去岩石村。”
说完一把拉起有些踌躇的白村长,让他坐到副驾驶位,又将他那菜担子放进后备箱之后,自己跟着江烟雨坐进后面。上车之后,赵钢镚向青翎拿了一张a4纸,随后在老白和江烟雨那疑惑的目光中写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