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他那股无所畏惧的气势,唐门雪心安之余一副温顺的猫在他怀里点点头:“嗯,那就交给你了,我先去洗个澡,晚上好服侍您!”
“忘不了…”听到这话唐门雪俏脸顿时爬起了一抹红晕,娇羞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缓缓离开了他怀里,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楼上走去…
望着她那婀娜的背影,赵钢镚眼里闪过一丝火热,直到她消失在楼梯拐角时,才收回目光,半依在沙发上,虎目盯着大开的别墅门,粗犷的脸庞冷冷一笑:“唐门?小爷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这么嚣张…”
冷冽和不屑的言语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中,随着墙壁上那不断跳动的时钟渐渐消散…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为漫长,直到墙壁上的时钟走到了八点那一刻,门外才响起了一阵动静。闭目依在沙发上养神的赵钢镚,那对虎目也在这一刻骤然睁开,双瞳精光闪烁之际流露出一股慑人的冷芒…
也就在这时,三道身影踏进了那道红木门,那一刻满屋子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分,顺着门灌进来的海风也好似凝固了下来。
一中年,一老人,一青年…
三人从大门口走了过来,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就凝聚一分,三步踏出身上的气势就愈发雄厚,当三人走到台阶时,那弥漫开来的气势就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的席卷向了赵钢镚,看着眼前那张不断抖动的茶几,赵钢镚虎目一瞪,张口大笑:
“哈哈!想要以势压人…”
洪亮的笑声伴着那玩味的言语,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针挟带着一股浩瀚的伟力,顷刻间便将三人凝聚而出的那股波涛汹涌的气势强行镇压,又以一种蛮狠的姿态将其击散搅乱。
‘蹬蹬蹬…\"
面对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天之势,三人仓皇之余连退几步,神色震惊的同时一脚踏在的台阶上,相互对视一眼,连忙调动体内的气劲反击了起来。其中那个苍髯如戟的中年人,瞪着一对豹目恶声喝道:
“不然怎样?”赵钢镚一脸淡然的坐在沙发上,面色玩味的看着他:“小爷今天还真管定这事了,不服你来咬我啊!”
“中秋…”苍髯如戟的中年人刚刚开口,就被那个唐装老者喝止了。只见其面色一变,一副恭敬的对着老者揖了一礼,随即恶狠狠的瞪了赵钢镚一眼,便默不作声的站到了一旁。老者满意的点点头,深邃的双目望向沙发的赵钢镚,心中惊奇的同时,苍老的面容满是冷漠的哼道:
“虽然不知你是哪门哪派,但是你家中的长辈难道就没有教你,莫要干涉他人之事?尤其是我唐门的这等家事,你一个外人掺和进来,难道就不怕为你所在的门派引来祸端…”
“威胁我?”赵钢镚冷笑一声,目带厌恶的看着他们:“别来这里摆出一副高高再上不可一世的姿态,真要把小爷惹怒了,今儿个你们谁也走不出这门,信不?”
面对这些唐门中人,一看到他们这般嘴脸,赵钢镚不知为何就觉得心里莫名的升起一股烦躁,尤其是在想到他们一直压迫着自己的媳妇,将唐家当成使唤的机器,心中的怒意就愈发浑厚了一丝。
“不信!”
那始终未曾开口的青年这时往前踏出了一步,那张面如满月的脸庞满是高傲和淡漠的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之前在电话里头那般嚣张也就算了,现在当着本主的面还敢如此,真当本主可以任你欺凌?不弃草昧的贱‘民,还不快快滚过来跪下磕头!”
趾高气昂的言语挟带着气劲的声音大如洪钟,宛如阵阵波浪一般席卷开来,震的大厅一切事物动荡不堪,几处鱼缸甚至被震裂了开来,水流洒落之际那些鱼儿还未落地就纷纷暴毙…
“佛门狮吼功?”赵钢镚抬手一挥,生机之力倾洒而出将这个音浪驱散之后,虎目冷芒爆闪:“只是你这狮吼功用得不到家!也罢,就当小爷给你开开眼界,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狮吼功…”
“少主,小心…”
赵钢镚的话音刚刚落下,那个老者神色骤然剧变,脚下一踏连忙挡在了那个趾高气昂的青年面前,一副严正以待的戒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