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劭骅朝刘辉使了个眼神,刘辉刚想动作,那人出声了。
“看来你是打算吃些苦头,才会说出实话”,覃劭骅拍了拍夜乃晨曦子的后背,边安抚她,边用一种冷到极致的视线看着那人。
夜乃晨珞生扣扣子的动作僵住了,他怔怔地看着那人,说不出话来。
“你······”
“只要她死,我就告诉你”,那人将恶毒的视线放在夜乃晨曦子身上,残忍地说。
那人状似无意地看了眼坐在窗边一直没吭声的覃劭骅夫妇两,目光在夜乃晨曦子已经很明显的肚子上停留了片刻,脸色一片阴沉,他嘴角慢慢勾起,说出近似嗜血的要求。
“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说。”
“不错,你比一般人爽快,只可惜我现在不稀罕。”
夜乃晨珞生皱了皱眉头,“什么条件?”
那人一边反问,一边用挑衅的眼神斜睨着夜乃晨珞生。
“你觉得我有可能会说吗?”
夜乃晨珞生拿起床头的衣服利索地披在身上,动作优雅地扣着扣子,他朝那人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继而说道:“说吧,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救我大哥”?
他跃跃上前,对着面无表情的夜乃晨珞生一阵咬牙切齿,很想扑上去,可惜他的手脚被刘辉和另外两个小兵控制住了。
“你是夜乃晨珞生”,那人脸上的震惊慢慢褪下,又换上之前的凶悍,“你们竟然合起伙来骗我”。
那人猛地一惊,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睛猛然睁大。
那人看了看夜乃晨曦子和覃劭骅,又看了看夜乃晨琭生,满眼的惊诧。这时夜乃晨琭生从病床上下来,随意地扯开绑在胸口的绷带,露出并没有手术痕迹的胸口。
“你们,你们竟然一直都在。”
紧接着明晃晃的灯光照亮整个病房,厚重的窗帘被掀开,在那里坐着两个人,赫然就是夜乃晨曦子和覃劭骅。
那人不由地晃了晃神,他像是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他刚想上前捉住夜乃晨琭生,不料他的胳膊就被人逮住了。
“大哥?你说什么?你说的是大哥?你,你不是夜乃晨琭生。”
夜乃晨琭生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用一种看待怪物的眼光打量了那人一眼,慢慢地说,“你真可怕,我怎么都想不到我那个一向聪明绝顶的大哥竟然会结交你这样的人”。
那人喃喃地重复了一句,“为什么不说”,他用一种轻蔑甚至看待无知小儿的眼神看着夜乃晨琭生,“你竟然问我为什么不说,你难道不知道古往今来只要是在皇家出生的双生子都免不了杀戮吗?我这是在帮你,知道吗”?
“为什么不说?”
那人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夜乃晨琭生,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告诉你有什么用,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夜乃晨琭生冷着脸,继续问道:“还有一种方法是什么”?
“怎么?你还想救你弟弟,只可惜他的心脏和你的身体现在应该被孤零零地放在冰冷的停尸房”,那人恶意地翘起嘴角,故意说着刺激夜乃晨琭生的话,“估计他的心脏从身体里抽出来就停止跳动了,连放入你身体的机会也没有,就算移植到你的身体里,你那残败的身子恐怕还没有移植就已经先断气了,真是可悲”。
“你刚刚说不止换心一种办法是什么意思?”
那人故意说着刺激夜乃晨琭生的话,企图让夜乃晨琭生情绪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