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夜乃晨珞生冷漠的眼睛里闪过浓浓的诧异,但是一看到突然起身的刘辉,又看了眼绳索虚绑在身上的卿仁,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刚要做出动作,就被不知不觉中解开绳索的卿仁将手反扣在身后。
刘辉慢慢弯下腰,蹲下身子,俯身放下手里的枪。几乎是一瞬间变故发生了,就在夜乃晨珞生准备朝刘辉开枪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卿仁一个侧击,手里的枪甩了出去,恰恰落到卿仁的手里。
就在这时候,刘辉跟卿仁快速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着刘辉还不反应,夜乃晨珞生渐渐失了耐性,他朝刘辉脚边故意射了机枪,啪啪几声,弹起一地的烟尘。
“放我走,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一个不小心枪走了火。”
夜乃晨珞生边说,还边用枪在卿仁脑袋周围旋转,无视卿仁满眼的受伤和复杂,像变魔术一样,把玩着手里的枪。
“你恐怕弄错了对象,该放下枪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夜乃晨珞生笑了,满脸的讽刺,好像是在嘲笑刘辉的无知。
看样子,从直升机起飞,刘辉就混进机舱,可他却没发现。
夜乃晨珞生一眼就认出了持枪说话人的身份,虽然仅仅只有几面之缘,但是他还是记住了那个紧随覃劭骅前后的男人,刘辉。
“别动,放下枪。”
动作迅速让身后那人措手不及,那人朝一旁滚了一圈,又将枪指着夜乃晨珞生,可这时夜乃晨珞生已经将枪眼移到卿仁太阳穴的位置,那动作不言而喻,只要那人上前一步,或是开枪,他的子弹会先一步射穿卿仁的脑袋。
几乎是那人出声的一瞬间,夜乃晨珞生快速地旋身,一手朝那人开枪,一手将一旁的卿仁扯到身前挡子弹。
夜乃晨珞生知道此时有一个人站在他身后用枪指着他的后脑勺,随时都会按下扳手,将他的头射出一大窟窿。
“站着别动。”
正在这时,夜乃晨珞生的身后突然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无论动静的大小,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夜乃晨珞生嘴角噙着一抹诡异的笑,粗鲁地拖着卿仁往山下走去。
一阵枪林弹雨后,夜乃晨珞生拖着卿仁走出布满血迹的机舱。站在山头,看着山下的蓊蓊郁郁,只要走下山,他就到了大和的领土,或许此时山下已经有一大片人在那等着。
看时机差不多了,夜乃晨珞生反身回到关押卿仁的那个小房间,将捆绑结实的卿仁拖出来,打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枪将那几个碍眼的亲卫解决了,就连驾驶舱里的正副驾驶也没放过。
夜乃晨珞生靠在窗边,看着那些在后面追击的直升机,他微微眯了眼,眼睛里是别人看不懂的晦暗。
几乎是一锤定音,直升机缓缓地降落。
“直接在下面的山头降落。”
夜乃晨珞生手上拿着一个微型望远镜,握着望远镜的手不住收紧,他只是略微转动了一下眼球,就看到那些朝他们逼近的直升机,每架直升机的机尾都镶嵌着一个图腾,那个图腾,夜乃晨珞生再熟悉不过了。
“总务相大人,敌方不止一架直升机,他们从各个方向包抄过来,形成包围之势,请求指示。”
可还不等那个亲卫向正副驾驶员传达指示,又一个亲卫神色慌张地走过来,立在夜乃晨珞生面前。
夜乃晨珞生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皱起的眉头还是泄露了他对华夏那些人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