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知道你拳脚功夫不错,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点,一个人的力量是翻不了天的,所以我奉劝你最好不要做些白费蜡的事,不要到头来??????得不偿失。”
羿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笑容很美,毋庸置疑,可却也很危险。
就在羿被松开手脚,心里脸上都藏不住喜悦的时候,刚走到‘门’口处的夜乃晨曦子脚步突然一顿,微微偏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
最后还是夜乃晨曦子开口让外面那两个小兵进来给羿开锁,羿才能恢复自由之身,不然就凭不久前羿对夜乃晨曦子的冒犯,羿不被关个十来天,覃劭骅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原因很简单,谁叫羿眼神不好,得罪了他疼到心窝的‘女’人。
可覃劭骅却没有像任何一个被抓包的男主那样急忙地松开手,他反倒肆无忌惮地将夜乃晨曦子抱在怀里,手依旧没有从‘女’人的肚子上撤离,用一种“你奈我何”甚至挑衅和霸道的眼神轻飘飘地扫了羿一眼。
于是羿做了一件非常幼稚却在一些人看来十分情有可原的事,他故意使劲摇晃箍住他手脚的铁环,发出铁链撞击刺耳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尽管很小,却也能恰到好处地破坏他人的温馨,用煞风景来形容羿当前的行为也不为过。
好像美好的事物就应该摊上嫉妒的罪名一样,羿也理直气壮地嫉妒起眼前这对夫妻,无论是这对夫妻身上有着人们一直希冀的幸福,还是这对夫妻的结合本身就有着惹人嫉妒的资本。
羿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将眼睛反复地睁开又闭上,眼前的场景还是一样没变,在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之后,他心里竟然在羡慕的同时滋生出莫名其妙的嫉妒。
看着眼前这两个突然间好像变了一个人的男‘女’,羿有着片刻的失神,他实在无法相信那个只凭三言两语就能扭转乾坤的‘女’人会‘露’出除了风轻云淡之外的表情,那眼角眉梢的柔和是那么真实,在白炽灯的照‘射’下竟散发着一种名为母‘性’的光环,羿想他一定看错了,不然他怎么会看到那个冷漠如冰的男人扯开紧抿着的‘唇’角,‘露’出一种类似傻瓜白痴一样的傻笑。
几乎是同时羿就看到那个一直以来都面无表情的男人脸上突然‘露’出慌‘乱’的神情,不过慌‘乱’只是一瞬,当他的手指顺着‘女’人的手指移到‘女’人的腹部时,羿清楚地看到那个叫做覃劭骅的冰冷男人脸上‘露’出一种非常异样的神情,那种神情难以用言语描述,若非要说个一二,恐怕只能用幸福这样的字眼暂时替代,因为那男人脸上洋溢着满满的似惊似喜的表情。
这时夜乃晨曦子的表情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并且变化越来越明显,就连羿都看清楚了她脸上覆盖着沉甸甸的喜悦和震惊。
夜乃晨曦子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一锤定音,可她还是看了眼羿,直到羿说了一句“我不反对”,她才点了点头。
“那好,我记得郊区有一个西点‘射’击俱乐部,要不我们就去那里吧!”
可在羿看来,这简单的一问一答分明就是情人之间的**,这么想,他眼中的不屑又多了几分。
覃劭骅的回答很简短,也很温柔,仅仅五个字“你决定就好”就能将他对夜乃晨曦子的宠溺毫不保留地展现出来。
这时夜乃晨曦子偏过头,问覃劭骅,“你怎么看”,这是夜乃晨曦子第二次询问覃劭骅的意见,不同于问羿时的冷淡,此时她脸上端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
声音不大,可威慑力却不容小觑,羿后来的声音连同底气竟然都没了。
转眼看向那个浑身充满着义愤填膺的气息,说得义正言辞的男人,夜乃晨曦子只是面无表情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