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锅、翻炒、淋油、出锅,最后撒上一层绿油油的葱‘花’,一道‘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饭就这样完成了。
看了眼手上的烫伤,覃劭骅笑了,他终于可以做一份令夜乃晨曦子满意的食物,这难道还不值得他高兴吗?
没有人打扰,覃劭骅更加一‘门’心思地投入到烹饪上,他一直都相信只有认真地去做一件事,最后一定会做好。
猛然间刘辉感到有一双锐利的视线盯着他,让他无由来地一阵头皮发麻,抬头对着视线的主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马上就硬着头皮,挪着小碎步挪到一旁,他不禁拍了拍‘胸’口,虽然军长变痴情了,可恐怖的程度还是一点没减。
覃劭骅的突飞猛进,刘辉全都看在眼里,从认定夫人死了之后,覃劭骅就变得不再是那个往日里以天下为己任、以国家为全部的覃劭骅,他时而恍惚,常常在厨房一呆就是一整天,为了能做出一份让夫人满意的餐点,他看了很多料理的书,那时的刘辉就知道军长会这样只是在逃避。
三个多月前,覃劭骅只要一进厨房,必定免不了摔碗砸锅,可现在掌勺的功夫硬是将一旁偷窥的刘辉吓了一跳。
淘米、洗菜、开火、上油,覃劭骅做的有模有样,与三个多月前简直是判若两人。
嘴上虽说是下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可覃劭骅去的方向却是厨房。
自古就说“温柔乡是英雄冢”,可见这句话也不是子虚乌有,看看覃劭骅这对就知道了。
等到覃劭骅真正下楼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于是覃劭骅完全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抚上夜乃晨曦子,夜乃晨曦子只是愣了一下,就将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看着夜乃晨曦子认真地为他翻领子,低着头,只看见长长的眼帘,余下的表情看不分明,可不知道为什么,覃劭骅就敢肯定此时夜乃晨曦子的脸一定很温柔。
看着靠过来的男人,夜乃晨曦子抬高点身子,伸出手将男人有些折痕的领子抚平,等她‘弄’好了,想要重新躺回被窝的时候,却被男人的手拉住了。
几乎是一句话一个指令,偏偏覃劭骅特别听话地照做了,一点迟疑都没有,仿佛夜乃晨曦子的话就是圣旨。
“靠过来点,蹲下。”
覃劭骅回过头就看到夜乃晨曦子朝他颇为挑逗地勾了勾手指,他只是笑了笑,就走回‘床’边。
“等一下。”
这时覃劭骅抬头朝夜乃晨曦子微微一笑,说了句,“我下去看看,马上就回来”,脚步就跟着往‘门’口移。
夜乃晨曦子抬眼过去的时候,那袭浅绿‘色’的军装已经服服帖帖地套在男人那身如同衣架子一样的身躯上,看起来十分的养眼。
只是蜻蜓点水般在夜乃晨曦子‘唇’上碰了一下,覃劭骅立马就退开了,下了‘床’,三下五除二就将军装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要是掐表计算的话,绝对不超过20秒。
反观覃劭骅笑得越发得意了,夜乃晨曦子的哀怨在他看来倒成了撒娇,怕夜乃晨曦子着凉,他伸手将她腋下的被子往上抬了抬,遮到颈脖的地方才停下,末了还在她有些红肿的嘴‘唇’上偷了一个‘吻’。
夜乃晨曦子躺在‘床’上懒懒的,也不动身,只是用一种名为哀怨的眼神瞟了眼那个像极了吃了‘鸡’也不抹嘴的黄鼠狼的男人。
等到覃劭骅用爱的名义终于“惩罚”完夜乃晨曦子,差不多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风水轮流转”,这句话说得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渐渐地覃劭骅眼睛里染满了笑意,示威似地看着不能再“作威作福”的夜乃晨曦子,嘴上亲‘吻’的幅度不仅大了,还故意发出不容忽视的暧昧声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在干什么似的,愣是将夜乃晨曦子一张老脸羞得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