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刁难

小后妻 木之旖

说着说着,祁麟又是扶额又是‘揉’‘胸’的,最后竟然将细嫩的手指直直地指向覃劭骅。

一句说不清楚意味的“老男人”成功地让覃劭骅变了脸‘色’,早前祁麟称覃劭骅为“叔叔”的时候,覃劭骅就已经十分介意了,暂且不说“老男人”这个称呼带着多少成分的不敬在里面,现在竟然在称呼上多了一个“老”字,这不是明摆着说覃劭骅老吗?

说话的空档,祁麟还不忘扯着自家爹爹做工讲究、十分高档的衣袖掩饰‘性’地擦了擦压根就不存在的眼泪,然后顺便喷了喷鼻子,疏通一下鼻腔,将衣袖权当做擤鼻涕的手绢了,看吧,多方便啊!

不知道是年纪小,还是天真懵懂的缘故?

祁麟竟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番行为有何不妥,潜意识里,他甚至还觉得这么做再天经地义不过了。

却不知他家老子在他十分随便地拿他的高级西装用来擦脸,甚至乎还负责擦一些生理代谢物的时候,脸变得有多黑。

尤其当祁麟擦完,末了还十分嫌弃地将衣袖往旁边一丢,仿佛丢垃圾一般,最后毫无意识地睁着无辜的小眼神瞅着他,此时的祁攸脸上一片黑咕隆咚的。

也不知道祁攸‘花’了多大心力,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如果这不是他儿子,想必祁攸早就一巴掌下去了,哪还轮到祁麟这么肆无忌惮地在这里撒野。

终于察觉到有些安静过头的祁麟悄悄地用眼睛瞅了瞅四处,发现大家的表情都是淡淡的,还透着几分怪异,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刚刚的举动对在场的人造成多大的影响。

害怕被别人瞧出自己的破绽,祁麟眯着眼睛又翱起来。

“哎呀,好疼啊,我要死了??????”

就在祁麟要死要活地嘴里不停地嘟囔的时候,祁攸脸上的镇定自若终于有皲裂的痕迹,眉头微微一拧,厉声吼了一句,“闭嘴”。

仅仅只有两个字,就让祁麟成功地闭了嘴。

看着祁麟终于安静了,祁攸将人往地上一放,倏地将祁麟身上的衣服一掀,就看到嫩白的肌肤上印着偌大一个脚印,还泛着青紫,在周围皙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尤为突出,更显得惨不忍睹,这么看来祁麟方才的表现也不完全是在装可怜。

祁攸狭长的凤眼微眯,透‘露’出危险的气息,转眼间脸上又恢复之前的挑衅,挑着眉看着覃劭骅,慢慢从略薄的嘴‘唇’里吐出一句话来。

“犬子身上的伤,覃少将作何解释?”

祁攸的声音清冽醇厚,可语气委实不善,带着浓浓的咄咄‘逼’人,好像下一刻要将人‘逼’入绝境似的。

可祁攸似乎忘了一点,那就是他面对的对象不是一般可以糊‘弄’的宵小之辈,而是气势上不相上下,甚至还略胜一筹的覃劭骅。

面对如此气势汹汹的质问,覃劭骅没有一点慌张不说,反倒像个没事人似的。

勾‘唇’浅笑,目光冷然。

“不错,你儿子的伤确实是我所为。”

听听,就算是承认,覃劭骅都有着那份与众不同的信服在,有点“你奈我何”的意味。

至始至终覃劭骅的视线都不曾落在不远处那对父子的身上,好像连看他们一眼都显得‘浪’费和多余。

或许是没有意识到覃劭骅会毫不犹豫地承认,并且说得如此直白,祁攸先是一愣,而后眼中快速地闪过一抹狠‘色’。

“覃少将难道不认为应该给个说法吗?”

祁攸目光一凛,脸‘色’一沉,继续问道:“还是说你要用官位来欺压我们这些小老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