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的时候,那个孩子也才9个月,也不知道这三个月来那个孩子过得好不好。
听到那令人心碎的哭声,夜乃晨曦子心里无由来地一紧,事实上,她早已将覃赟当做亲生儿子来看待。
下一刻,夜乃晨曦子想都没想就夺走了覃劭骅手中的手机,可她嘴边的“小家伙”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
夜乃晨曦子转过头,看了眼手上的手机,又愣愣地看着覃劭骅,神情上的着急溢于言表,俨然就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覃劭骅一手揽过她的肩膀,手掌在她的肩头抚‘摸’着,做着最简单的安抚。
“覃赟不会有事的,妈会照顾好他,我们早点赶回华夏就能见到他。”
难得从覃劭骅嘴里说出一串宽慰人的话,不过对象仅仅止于夜乃晨曦子一人。
覃劭骅一手揽着夜乃晨曦子的肩,一手随意地搭在夜乃晨曦子的腰上,原本好好地,也不知道覃劭骅手下做了什么逾规越矩的动作,竟然让刚刚平静下来的夜乃晨曦子神情微微一震。
只见夜乃晨曦子水‘色’的眸子中不仅充盈着震惊,还闪烁着类似惊喜的神采。
也不知道覃劭骅是有意还是无意,厚实的手掌不觉间来到夜乃晨曦子微微隆起的肚子上,先是停留了片刻,而后便肆无忌惮地将整个手掌贴在还只是略微往外凸起的肚皮上。
只是这才刚刚贴上去,手掌下就突然传来一阵轻微不甚明显的鼓动,虽然轻微,可清晰的触感却是实打实的。
敏锐度高于常人的覃劭骅知道刚刚绝不可能是错觉。
这下,不仅夜乃晨曦子震惊了,就连喜怒不形于‘色’的覃劭骅也‘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的,好像碰到一件稀奇事,又像是碰上了一件大喜事,总之脸上的神情无法用一言半语‘精’准地描绘出来。
覃劭骅甚至不敢相信地抬起自己的手,手还是那手,却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手指微微曲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的手指竟然在颤抖。
只是愣了片刻,覃劭骅就快速地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刚刚确实在跳动的肚皮,眼神在手和肚皮来回打转,好一会才伸出明显颤颤巍巍的手接近肚皮,可却在快要接近的时候停了下来。
在生死关头都没能让这个男人颤抖过,却因为刚刚手底下那一瞬间的小小跳动,让这个强悍的男人第一次变得紧张起来。
覃劭骅犹豫了好一会,才将手掌重新贴上方才出现异样的地方,可令他失望的是手掌下却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他不死心地在四处挪移,带着小心翼翼,也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
可等了一会还是没有,正当覃劭骅有些失望地将手掌移开的时候,还停留在肚皮上的指尖明显感受到来自肚皮那一下异常清晰的震动。
一瞬间,数不清的喜悦和‘激’动向覃劭骅袭来,一种初为人父的震撼就这样扎根在他的心头,久久徘徊不去。
为了证实肚皮下真实的跳动,覃劭骅想都没想就俯下身子,将脸紧紧贴着夜乃晨曦子的肚皮上,认真地倾听下一次的震动。
这一次没有让覃劭骅失望,或许是不满意父亲靠得太近,不小心挤压到了它,肚子里的胎儿伸展着手脚,对着仅仅隔着薄薄肚皮的父亲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踢得好不快活。
这种“冒犯”,在覃劭骅看来却是最好的亲子沟通,他甚至乐此不疲地将脸跟着鼓动的地方移动,脸上满满的都是无法用语言道尽的喜悦,好像被孩子踢打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最后他还伸出手在肚皮上描摹孩子的运动轨迹。
直到胎动停止,覃劭骅还是没有停止刚才的动作,脸上挂着真真切切的意犹未尽,好像还没有和孩子戏耍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