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往后退了好几步,卿仁才回过神。
卿仁使劲地一拍脑袋,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找的。
回过神来,卿仁才意识到方才他做了什么蠢事,瞧着眼前气势汹汹的身影,赶紧往前追,可刚要‘摸’到那人的衣角,就被那人不着痕迹地一把甩开了,可见那人着实气得不轻。
卿仁眼睛骨碌骨碌转悠着,想着如何讨好正在气头上的情人。
忽地只见卿仁那双黑溜溜的眼珠子闪得晶亮,人赶紧找准了机会往上贴,往前一扑,紧紧拽住那人的手,这一把抓住人家的手,就开始无休止地涎皮赖脸和死缠烂打。
不过人家卿仁也不纯属于紧巴巴地往上贴,知道夜乃晨珞生面皮薄,耐不住他的软磨硬泡,他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整个人像考拉一样紧紧挂在夜乃晨珞生身上不说,嘴角还‘荡’出他独有的放‘浪’不羁。
不过肆无忌惮的档口,也需要做做样子,比如说些文绉绉又不失经典的话来‘诱’哄一下他的珞。
“我只是你生活里的一个影子,你却在我的生命里占有重要地位。如果我只是个单纯的过客,为何要让我闯入你的生活?我千百次想过要离开你,但仅凭一己之力我做不到。”
口气如果平铺直叙一点也就罢了,问题却出在这番话卿仁用的是自艾自怜的口‘吻’。
明明是一段经典的台词,通过卿仁有意无意地渲染之后,夜乃晨珞生有种听到乌拉那拉氏说“臣妾做不到啊”的错觉。
夜乃晨珞生先是一愣,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推开那个手脚并缠的男人,见那人像八爪鱼一样怎么都扯不下来,他缓缓地开口,只说了两个字,就让那人不甘不愿地松开了手脚。
“松开。”
两字过后,夜乃晨珞生微抬头,清朗如月的脸上尽是无奈。
“对于丑人,细看是一种残忍,可对于美人,细看何尝也不是一种残忍,尤其是??????”
夜乃晨珞生不清不楚地瞥了卿仁一眼,而后就直直地往前走,不再看卿仁一眼。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卿仁赶紧跟着,嘴里还不忘说些解释的话。
“珞,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错了,原谅我吧??????”
害怕夜乃晨珞生生气,卿仁这次学乖了,只在后面像跟屁虫一样跟着,嘴里还不忘说些让人心软的话。
卿仁说得认真,几乎将能说的都说了,连一些电影里面的经典台词都用上了,再加上可怜悲凄的腔调,倒是有那么几分悔过的诚心在里面。
谁也没发现走在前面刚刚还横眉冷对的男人,听着后面那个紧追不舍的男人不断地哀怨求饶,不过一会功夫,冷硬的嘴角慢慢松弛,形成一种自然往上翘的弧度,就连那冷情的眸子都多了几分神采,可脚下的步子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有种越走越快的趋势,这分明是在闹别扭。
于是乎就看到两个老大不小的男人在皇家医院的院子里玩起了老鼠追猫的游戏,你追我赶,丝毫不见懈怠,反倒是兴致盎然,直到走在前面那个年纪大一些的男人拐了弯,转进医院最高端的vip套房,后面那个男人才消停了那么点。
不知道算不算凑巧,夜乃晨珞生刚要敲‘门’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的,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就看到紧挨在一起坐在‘床’上抱得不亦乐乎,就连被人撞见还是没有一点自觉的一男一‘女’。
就连夜乃晨珞生刻意出声提醒都没能让两人分开,直到有些不情愿却没办法跟进来的卿仁实在看不过去,又口无遮拦地说了几句话,才让覃劭骅和夜乃晨曦子稍微收敛一些,不过也只是由光明正大的搂抱改为覃劭骅名正言顺地将手搭在夜乃晨曦子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