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乃晨珞生一抬头就对上卿仁那双灼热的视线,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触碰,竟然都没有挪开。
夜乃晨曦子瞥了眼眼前这两个正在无声对视的男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两个人还真有能耐,剑拔弩张的气氛被他们两这么一搅和,倒是变得暧昧起来。
“我说??????”
夜乃晨曦子刻意调高声调的“我说”让夜乃晨珞生和卿仁同时回过神来。
夜乃晨珞生原本就脸皮薄,现在又被自己的亲侄女撞见这样的事,自然有些心虚地不敢与夜乃晨曦子对视,倒是卿仁面皮厚些,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不说,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这时夜乃晨曦子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瞥了眼大厅其他正在看热闹的人,晴朗的眉目微微皱了皱,又马上松开了。转头附在覃劭骅悄悄说了一句什么,就看到覃劭骅对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紧接着大厅的人陆陆续续全都退了出去,就连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夜乃晨川谷也被人抬了出去。
路子晗、钟铭葑、绝三个人是最后离开的,绝先回头看了夜乃晨曦子一眼才离开,路子晗和钟铭葑则是很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才默默地退出去,眼睛里只有对方才能读懂的信息。
不到片刻,人满为患的大厅只剩下夜乃晨曦子、覃劭骅、夜乃晨珞生、卿仁和清泉五个人。
看着夜乃晨曦子这架势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对他说,卿仁转头对着一旁始终形影不离的清泉说了七个字,“你先到外面等朕”。
卿仁的命令式话语一出,清泉二话没说行了个礼,就动作利索地退了出去。
现在空旷的大厅内只剩下他们四人,一对夫妻外加两个举止暧昧的男人。
比起夜乃晨曦子的不紧不慢,卿仁显得有些沉不住气,开口就说道:“你想说什么就快说”。
夜乃晨曦子打量起眼前这个两个风格迥异、按道理不可能走到一起的男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两个紧紧相握的手上,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明人不说暗话,我只想知道你在心中是如何定位我叔父的?”
夜乃晨曦子微微停顿了一下,锐利的锋芒直指卿仁,无论是语气,还是眼神,都脱离不了咄咄逼人。
“老师?”
“朋友?”
“知己?”
“亦或是情人?”
“还是说只是玩玩而已?”
夜乃晨曦子每说一句话都会停顿一下,停顿的间隙很短,可压迫人的气势更甚了。
夜乃晨曦子说得越来越直白,越来越露骨,步步紧逼的气势,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从夜乃晨曦子说第一句话开始,夜乃晨珞生的心就像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随着夜乃晨曦子每说一句话,夜乃晨珞生的心就会提上一分,当夜乃晨曦子直言不讳地质问卿仁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夜乃晨珞生已经慌乱到心律不齐的地步。
虽然夜乃晨珞生很紧张,也很忐忑,但是不能忽略的是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忍不住微微抬起头,竖起耳朵认真地聆听卿仁的回答,那种小心翼翼和偷偷摸摸的样子像极了钻出洞的鼹鼠。
夜乃晨珞生眼中的期待,卿仁没看到,不过夜乃晨曦子眼中浓浓的质疑,他看得一清二楚。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像是为了澄清什么,卿仁几乎是想都没想马上就说道:“他是我心中的唯一”。
怕夜乃晨曦子不相信,卿仁一把拉过夜乃晨珞生,使得两人贴得更紧,几乎密不可分。
“不是老师,不是朋友,不是情人,更不是玩玩,而只是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