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给我掌嘴,快,撕了这女人的嘴。”
看来夜乃晨川谷对夜乃晨曦子的厌恶不是一点两点那么简单,分明就是刻入骨子里的怨毒。
夜乃晨曦子的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呵,想要撕了她的嘴,也要有那个能耐才行。
与此同时,覃劭骅高挑的眉梢向下一压,深邃的眸子里立刻射出两道慑人的寒光。
敢动他的女人,看样子是活腻了。
覃劭骅猛地站起身,将夜乃晨曦子护在身后,浑身散发出的骇人气势让那群武士硬生生止了步,他们眼底都露出如出一辙的惧色和忌惮,相互了一眼,站在原地踯躅不前。
看到自己精心培养的武士此时都震慑于覃劭骅强大的气势,夜乃晨川谷除了不甘之外,就是浓浓的愤怒,伴随着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一个琉璃杯盏被无情地抛掷出去,在地上支离破碎、四分五裂。
“一群饭桶,还不快上,胆敢违抗我的命令,身首异处,亲人骨肉亦然。”
殊不知站在他身后的绝,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竟然出现一丝裂痕,眼波中也泛着挣扎。
还在犹豫间的武士听到这句绝对性的威胁,纵使眼中有着屈辱,却依然奋勇而上,可他们还没有挨到夜乃晨曦子的衣服,就被覃劭骅利索的拳脚掀翻在地。
看到一个个在地上哀嚎的武士,夜乃晨川谷眼中的怒火更甚,转头看了眼无动于衷的绝,呵斥道:“打败那个男人,我保你前程似锦,如若败了,你的妻儿也就别想活过明天”。
虽说夜乃晨川谷一直拿着这个把柄要挟他,强迫他为他卖命,可没有哪次抵得上这次让绝心生绝望和愤怒,无穷无尽的怒火、屈辱和不甘,以及怨恨在绝的心中熊熊燃烧,将他心底最后一丝也烧没了。
他是人,不是牲口,也不是唯命是从、没有情感的死物,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和固守,虽然渺小,但是却是支撑着他前进的动力,这次他必须为了自己,也为了家人做出了断。
绝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里闪过零星的波动,可很快就平息了,他躬身向夜乃晨川谷行了个礼,就朝覃劭骅走过去,行动间带着壮士扼腕的决绝。
待绝走近,摆出与覃劭骅对峙的阵势,在这个档口,夜乃晨曦子大大方方地揭露夜乃晨川谷罪恶身后隐藏的目的。
“首相大人动辄得咎的做法无非就是冲着这张小小的纸条,又何苦为难无辜之人。”
夜乃晨曦子若有意无意地捏着纸条在空中晃动,还特意展开,将正面和反面都展示了一遍,引得夜乃晨川谷再也顾不了什么礼仪,伸长了脖子往纸条的方向凑,眼珠子撑到最大,就是为了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不负所望,他最后终于在不顾形象之后瞧清楚了一切,可浓重的不可置信就像沉重的枷锁套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不可能,不可能,夜乃晨川谷不相信那张纸条上面只有那么几个字,他费尽心机要得到的东西不可能只有几个敷衍他的字。
恍惚间,夜乃晨川谷顺着纸条往上就看到一张布满了自信和浅笑的女人,肯定是这个女人在这张纸条上做了手脚,他明明早就将它销毁了,这张残留下来的纸条肯定是假的。
瞥见夜乃晨川谷脸上的狐疑、自我宽解和劝服,夜乃晨曦子笑了,笑得楚楚动人。
“首相大人是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得到这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