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渫芷兮有覃劭骅,心中的绝情被压制了,而现在的夜乃晨曦子,她不记得之前的种种,她本能地排斥那些对她有企图的人,以至于让她的绝情放大到极致。
两人就着这个姿势保持不变,谁也没有主动出声打破诡异的静谧,直到有人礼貌性地敲门,在得到允许后恭敬地推门进来,并摆上可口的饭菜,他们才意识到已经中午了。
夜乃晨曦子并不是一个一两句话说不通就会闹别扭不吃饭绝食的小丫头,饭菜摆好了,她照样拿起筷子就吃,丝毫没有将眼前的大活人放在眼里。
意识到自己还坐在某个男人的怀里,夜乃晨曦子脸上有了一丝不悦。
“我现在要吃饭。”
平板的语言和语气,还不如对待一个陌上人。
覃劭骅对此并没有在意,如愿地放开夜乃晨曦子,并将女人抱坐在椅子上,自己才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也拿起筷子吃饭。
这一段就此相安无事地揭过了,后来覃劭骅有事出去处理公务,就留下夜乃晨曦子一人呆在房间里,不过覃劭骅在走之前再三叮嘱夜乃晨曦子不能离开,并在门外安排了两个守卫,防止夜乃晨曦子逃之夭夭。
覃劭骅走后,夜乃晨曦子先视察了一下周围的情况,看到门外有两个士兵把守,不远处间隔十分钟就有人过来巡逻,大门口还有哨兵驻守,如何能从重兵把守的军队混出去呢?
也只是在窗边开了一条小缝,打量着外面的情形,眼看着天时地利人和皆不佳,夜乃晨曦子不禁有些心烦意乱,索性在覃劭骅的大床上躺下,将叠成豆腐块的被子蹂躏了几番,心里才解气了一点点。
夜乃晨曦子躺在床上想对策,无意间眼睛刚好瞥到床头柜上的一本书,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拿书,书的封面很简单,俗称并不俗套的简约风,没看到书名,夜乃晨曦子只好翻开第一页,却被书页最下方的签名档吸引住了,倒不是签名的字显得特别漂亮生动吸引人的眼球,纯属于字迹的熟悉,还有潦草的“遗墨韵”,这种莫名的熟悉让夜乃晨曦子有些激动。
她忍不住抖动着手指翻开下一页,原本以为的巨大空白,却被两个意料之外龙飞凤舞的行书字体占据了,“等你”,这两字貌似平凡的文字却沾染奇异的震撼,让夜乃晨曦子久久无法平息。
这时一个类似书签的东西从书页中滑了出来,速度很快,夜乃晨曦子伸出手的时候,东西已经从她的指缝里穿过,一反面朝上的姿势掉在地面上。
等到夜乃晨曦子正要伸出手捡起这个不明物体时,就被窗外隐隐约约的交谈打断了,捡东西的事马上就抛在了脑后,殊不知她刚好与寻回记忆的重要线索失之交臂了。
夜乃晨曦子蹑手蹑脚地移到窗边,将耳边贴靠在窗边的墙壁,便于听清楚士兵的交谈,因为刚才她隐约间听到覃劭骅三个字,就来了兴致,没想到刚好就被她听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听说了没,边境又在闹事了。”
“这么大的事,当然知道,不然也不需要军长亲自出马。”
“这么说,军长已经出发了。”
“一个小时之前,军长就已经出发了,估计没有三五天是不会回来的。”
“军长一出马,万事都ok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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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兵之后的窃窃私语,夜乃晨曦子完全没有兴趣,吊住心神就是覃劭骅出任务不出三五天回不来,也就是说她只要在这三五天内想办法逃出来,就完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