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乃晨曦子附在覃劭骅耳边决定好言相劝,无论是气势还是语气,明显柔了几分,弱了几分,还带着一丝恳求味道。
“放我下来,好吗?”
瞧瞧,这才是一个妻子应该对丈夫的态度,这女人就不能惯着,一惯就准出毛病,覃劭骅他老娘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覃劭骅依旧大刀阔斧般走着,侧脸看了羞窘的夜乃晨曦子问道:“难受”?
当然难受,夜乃晨曦子差点就回嘴说“要不你也试试”,但是现在敌我差距悬殊,她可不敢贸然地以卵击石,只是还别说,经过覃劭骅这一问,夜乃晨曦子当真就觉得难受起来,刚刚心思在别的上面,夜乃晨曦子一下子没发觉,现在她就觉得被这小幅度的上下左右一颠簸,脾胃都快颠了出来,一股干呕感突如其来地降临。
没有听到回应,覃劭骅将头转向夜乃晨曦子的那侧,就看到夜乃晨曦子的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哪还有什么逗弄的心思,全部心神都放在夜乃晨曦子的安危上。
覃劭骅赶紧将夜乃晨曦子从肩头挪移到自己的怀里,脸上的紧张丝毫不复方才的镇定。
“哇--”
一被放下来,夜乃晨曦子就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昨天一天都没怎么进食,夜乃晨曦子干呕了半天,也只是呕吐出一些酸水。
覃劭骅一手抓住夜乃晨曦子的胳膊,一手在她的后背顺抚着,一下两下别提多有耐心,就算他身上被夜乃晨曦子无意间吐了一身秽物,也没有任何的不耐和嫌恶。
只是此时覃劭骅的眉头微微蹙起,显出几分忧愁来,那完全是出自于对夜乃晨曦子的担忧,与任何恼怒的消极词汇完全不搭边。
不一会儿,覃劭骅的亲卫就送来了温水、毛巾和纸巾,看到夜乃晨曦子缓和了一点,覃劭骅赶紧用热毛巾为她擦拭嘴角边的秽物。
被一个大手大脚地男人伺候着擦脸,理论上来说,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但是不同的是覃劭骅的动作是过分的轻柔,让夜乃晨曦子舒服了不少。
覃劭骅又伺候着夜乃晨曦子漱了漱口,待伺候完毕后,又将夜乃晨曦子打横抱起,动作上熟稔得一塌糊涂,温柔到无以复加,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一干人等早就在风中凌乱了,覃劭骅十分坦然地抱起女人就走,完全无视身后一群露出目瞪口呆痴傻模样的兵蛋子们。
只是当覃劭骅的身影快要消失不见的时候,还平举着视线看向覃劭骅离开方向的兵蛋子们就听到一个令他们熟悉到骨子却又抓狂到不能发作的声音。
声音还是一贯的低沉、性感甚至迷人,但是吐露出的话却让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你们看起来好像挺闲的,不如就原地倒跑100圈。”
几乎是一声令下,兵蛋子们马上就执行了,倒跑的姿势无可挑剔,可见并不是第一次受到这种磨人的待遇。
甲兵苦着脸说:“上次才90圈,怎么这次就变成100圈了?”
乙兵煞有介事地说:“你们不觉得,自从见到夫人之后,军长就判若两人了吗?”
丙兵一脸猫腻地补充:“何止是判若两人,根本就是两个人,我严重怀疑军长是双重人格,温柔肆意又深情款款的军长只会在夫人面前出现。”
丁兵一脸好奇地问道:“你们说,这次军长是因为什么生气?”
跑步的队伍中不知道谁插了一句嘴,可谓一针见血将事情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