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什么这样自信、机智、聪慧、有才华的女人也会拘泥于俗世的观念?
覃劭骅实在是没想到自信如渫芷兮能够在大众面前毫无压力地展现自我,机智如渫芷兮能够在无数的惊险中化险为夷,聪慧如渫芷兮能够在众多刁难中鹤立鸡群,才华如渫芷兮能够在不同的场合艳压群芳······
听到女人说出口的原因,知道女人竟是因为这个荒唐的理由才一再逃避他,覃劭骅想想就觉得很可笑,还以为是天大的理由才会把女人逼到如此境地,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这几句构不成理由的理由。
有些无措地看着覃劭骅,渫芷兮等待着最后的法庭判决。
渫芷兮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为时已晚,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怕给你添麻烦。”
耳边传来了男人暖暖的声线,意识不经意间跟着男人走,话无意识地从嘴里蹦了出来,说出口才惊觉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渫芷兮并不讨厌覃劭骅在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的前提下就擅自对她动手动脚,这种感觉不坏,尤其是那只带着魔力的手抚上她的头发,产生很舒服的感觉,还有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也很温暖。
覃劭骅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女人的头发,没有丝毫厌倦反倒是爱极了手头上的动作,话说得也那么漫不经心,试图卸下女人的防备。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覃劭骅抓握的右手改为抚摸女人细长的发丝,左手很随意地放在女人的腰上,脸对着脸,无形中营造了一种宣誓的浪漫氛围。
想到这,覃劭骅微抿着的嘴角悄然显露出不亚于期待着鱼儿上钩般恶劣的笑。
从种种事件来看,覃劭骅至少可以肯定一点那就是渫芷兮对自己不仅有意还有情,至于女人为什么对自己忽冷忽热?他相信接下来女人会从实招来。
看着渫芷兮又做出煞风景的事,覃劭骅反倒不像一开始那样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而是用一种异常平和的心态处理眼下的难题。
渫芷兮硬生生地将头转向一边,留下一个黑乎乎的后脑勺对着覃劭骅。
只是潜意识的那根弦还在提醒着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不能再继续放任自己的情感随心所欲,更不能沉溺其中。
此情此境,渫芷兮沉醉了、陶醉了、迷醉了,根本不想醒过来,在她看来这就是梦。
声音是从没有过的温吞,将这短短四个字放在嘴里细嚼慢咽还能品味出淡淡的温柔和浅浅的温厚。
“嗯,我在呢!”
覃劭骅双手抓握的力度放轻了一些,放松眉头,微微点了点头,微微上翘的嘴角还能依稀看出一点笑的弧度。
能言善辩的渫芷兮何时也变得口齿不清了?
“你——”
直到再次对上那双盛满深情和真情的黑黝黝的眸子,渫芷兮飘出体外的真元才得以天人合一。
虽然是亲耳听到,但是渫芷兮还是不敢相信听到的是真的。
覃劭骅是在向她隐晦的告白吗?
渫芷兮听到覃劭骅的话确实很震惊,她正是因为理解话中的含义才震惊,才一时反应不过来。
难道是他变相的告白让她承受不了了?
覃劭骅真的很想把眼前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的脑袋瓜子打开来瞧一瞧,看看里面到底装着多少神秘莫测的东西,这句话明明很容易理解,渫芷兮怎么会反应那么长时间,还会露出震惊的神情。
覃劭骅可以将渫芷兮宠上天,却绝对不会给她逃跑的特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