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辉轻咳了一下,特意清清嗓子为接下来的演讲做准备。
“夫人,你不要误会,昨天来的女人是蒋小姐,是军长的表妹,她不知道你是夫人???我是说,蒋小姐不知道你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再加上她坐了一天的飞机人很累,所以话说得有些???有些过分了,其实她那个人心眼不坏???我是说???我是想说其实军长人也很好,你不要误会了他,他???”
面对渫芷兮平静无波的打量,刘辉原本计划好的长篇大论在开头处就先卡住了,特别是看到渫芷兮眼中的笑意,那双透彻水一样的眸子仿佛能看清人的灵魂,任何人在她面前都无处遁形。
看着眼前纯善、良善、心善的毛头小伙开始结巴起来,话说的不利索,表情也不自然,渫芷兮很自然就想偏了,想偏了之后,心中的恶趣味立马涌了上来,调侃是绝对的。
看着眼前的女人眼中露出戏谑,明明刚刚还精神不济的人脸立马就鲜活了起来,刘辉感觉自己被戏弄了,接下去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如鲠在喉,吐不出,咽不下,憋得难受。
看着刘辉脸上越憋越红,急得说不出话来,有暴走的趋势,渫芷兮突然间觉得自己挺无良的。
在刘辉跳脚之前,渫芷兮慢悠悠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不过???”
当某个想要听下文的男人眼巴巴瞅着她的时候,渫芷兮故意微微一笑故作高深地吐出一句,“不过你对那个蒋小姐是不是太??????”
渫芷兮还没说完,刘辉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又不服气地抬头想要反驳,只是一对上那双看透一切的水眸后所有冲动的气焰立马又被打散。
看着刘辉率真、率性的反应,渫芷兮只是笑了笑,在路过刘辉身旁的时候特意拍了拍他的肩,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加油”。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刘辉立马怔住了,他直到现在才明白温温柔柔的军长夫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好欺负,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么说来,军长和夫人还真是世间上少有的绝配,堪称无比登对。
将刘辉晾在客厅,渫芷兮开始投入到早间的必备课上,给大家做早餐,当然加上小家伙的营养早餐,权当做昨天晚上不在的犒劳。
覃劭骅从房间出来,看到的就是渫芷兮在厨房里心无旁骛做早点,知道这个女人很美,殊不知女人认真的样子更美,那份美早已超脱了外在的美,是凌驾于外貌之上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美。
覃劭骅觉得心头掠过一袭微风,似乎有某个地方变得柔软了起来。
小芸被闹钟吵醒,有些意犹未尽想要爬回被窝里睡个回笼觉,只是在无意间瞥见墙上日历上勾画的一个大圈圈的时候,所有的困意瞬间消退了,人一清醒过来,才知道那个大圈圈的重大含义。
不会吧!今天是兮子的生日。
在情急之下小芸只想到给翁绍斌打电话,话说这就是所谓的绝对信任。
“烧饼,怎么办今天是兮子的生日,但是我给忘了,都怪你,这几天一直因为你的事害得我没有时间没有精力顾及其他的事,礼物都还没准备,你说该怎么办!”
烧饼是小芸特意给翁绍斌起的外号,绝壁的绝无仅有。
听到电话传来女人熟悉的嗔怪和抱怨,翁绍斌心情很好地回了一句,“凉拌”。
“你给我正经点,我不管,今天之内你必须拿出一件想象的礼物,不然,哼哼,你自个就看着办吧!”
对着这个女人偶尔的撒泼、偶尔的嚣张,翁绍斌绝不承认自己已经免疫了,只不过是久而久之形成抗体罢了!
“遵命,老婆大人,包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