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小芸看来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她就应该顺应天命接受现实,不得不说齐小芸有着超乎想象的接受能力,在考虑各种利弊之后,齐小芸决定誓死都要抱住翁绍斌这棵歪脖子树,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在心里她不能否认自己确实对翁绍斌动了那么点小心思。既然要抱大腿就要争取一点主权和利息,至少以后不吃亏,嘴上说着威胁的话,心里却没有一点底气。
小芸突然抬起头故意装出一副凶悍的样子,看在翁绍斌眼中没有一点凶的模样倒是可爱得紧。
翁绍斌对上小芸的一脸认真,嘴角满是戏谑,“你就如何”。
在小芸“我就”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像样的警告之后,翁绍斌无奈地将小芸重新按回自己的怀里,眼睛蕴含着小芸从没见过的宠溺,笑得一脸幸福,“傻瓜,只会对你一个人好的”。
就这样两个人不嫌腻歪地搂抱在一起。
然而另一边,覃劭骅在处理好一切将昏迷的渫芷兮抱到车上之后,立刻又拨了一通电话,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别墅,此时的别墅门口已经站了一位50多岁的男人,从他的穿着和肩膀上背着的医药箱来看此人必定是名医生。
来人见覃劭骅手中抱着一名女子下车,虽然此时的覃劭骅将表情掩饰得很好,但是对于与覃劭骅接触颇深的他来说,马上就发现了覃劭骅此时的焦急,他恭敬地叫了声“覃少”。
不关乎长幼、年龄和地位,只因为覃劭骅确实有过人之处值得他钦佩。
覃劭骅只是点了点头,就抱着渫芷兮进了别墅,来人很自来熟地跟着进去,丝毫没有感到自己被怠慢了。
将渫芷兮放到卧室的床上,覃劭骅才回过头对那男人说道:“李叔,你帮我看一下她的情况如何”。
对于覃劭骅的不苟言笑李医生早就见怪不怪,但是此时覃劭骅能热切地这么跟他说话,倒是让他很意外,也让他不得不对这个陌生女人的身份产生好奇。
仿佛是看出了李医生所想,覃劭骅竟然特意解释了一番,“她是我的妻子”。这就更让李医生惊讶了,他可没见过覃劭骅对谁如此上心过,可见床上的这位极为得宠。
李医生是覃家专门配备的家庭医生,说起渊源就是李医生以前是一名军医还是覃惠民的部下,覃志鸿的战友,因这层关系在,在覃惠民退休之后,李医生就跟着当起了覃家的专用医生。
论医术,李医生不仅擅长西医还精通中医,是个不可多得的医学天才,简单的望闻问切之后,李医生对渫芷兮的情况了然于胸。
面对覃劭骅有些急迫的眼神,李医生竟然有了想作弄年轻人的心思,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人一旦年纪大了智力会严重下滑变得幼稚,爱作弄人,李医生是这样,覃妈妈更是这样。
李医生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皱着眉头,微微叹着气,良久在覃劭骅有些沉不住气的时候才说道:“少奶奶,哎···”
李医生话都还没说完,覃劭骅立马风一般的速度冲到渫芷兮面前,认认真真地查看渫芷兮的情况,竟然还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放到渫芷兮鼻尖下,确保渫芷兮呼吸顺畅才稍微安下心来。
李医生看到覃劭骅如此禁不起作弄的样子,顿时也没了试探别人夫妻感情的小阴谋,只是心里暗叹道:网上不是都说要做一只安静的美男子吗?额,覃劭骅倒像是“风”一样的男子。
覃劭骅静下心来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尤其是在对上某个小老头一脸戏谑的神色,只是若是明知是个骗局他还会如此吗?覃劭骅心里有一个异常坚定的回声帮他回答了,会。不管怎样都会,只要是碰到渫芷兮的事,就算是丁点的小事,他都会紧张,会失控,甚至暂时忘记超常的逻辑能力、思维能力、判断能力。
看着覃劭骅毫无客气而言的锐利目光,李医生轻咳了一声,若是李医生有胡须的话,他定会捋了捋胡须。李医生一反方才的不正经变得一本正经,说道:“少奶奶中的是劣质迷药,还好只是吸入了一部分,不过此药药性很大,会昏迷是必然的,只要休息一两天就好了。唇上的咬伤估计是她本人咬的,伤口不大却很深,我备了一瓶伤药放在桌上”。